“是否有失礼数?”
符近月踢在暗卫膝盖弯,他轻轻落地,连一点风也没掀起。
跪在徐行之身侧,符近月拉起徐行之手腕,一点点温热,贴在她手心,紧密撕咬着。
“感觉如何?”
扯开暗卫上半身衣服,徐行之的手贴上去,在符近月的引导下,将暗卫上半身摸了个遍。
“很紧张。”
符近月:“你也会紧张?”
“是你,身体太紧了,像一根快要断开的弦。”
暗卫汗流浃背,深知这不是他该听的,可耳朵半点不听使唤,该听的不该听的全听完了。
脑中想到此前青鸢给大家伙说的事,不由得有些担忧。
原来他们大人,真的好男风。
他宁愿在他胸膛游走的是敌人的一把尖刀。
这年头当暗卫也太过于惊险,不仅要防敌人,还要防主人。
符近月带着徐行之摸了个遍,暗卫身体一点点变得冰凉,是吓的。
妈的,好恶心。
他快要碎掉了,
回去就申请调离,他要去一线!!
宁可丢掉性命,也不能丢掉贞操。
性命诚可贵,贞操更为高!
摸完一遍丢开徐行之的手,没了符近月的钳制,徐行之那只手软绵绵垂落在地,腕骨磕在地上,有些生疼。
不过这不在符近月的考虑范围内。
提气将暗卫带到外室,回去时再次蹲下检查徐行之脸上的布料。
一切安好,于是淡然转身,抽掉腰带,踢掉鞋子袜子,褪掉身上衣物。
入水的声音轻不可闻,池里温度起初并不高,温热的,很适宜的温度。
渐渐地,符近月周身血液流速加快,脸颊浮出红,额头青筋暴起,像掉进一汤滚水里。
骨头皮肉疼痛难忍,汗水自头顶滴落,歪歪扭扭蜿蜒而下,经过眼睛时硬生生挤进去,符近月紧闭的双眼压出褶皱。
不知过去多久,密密麻麻的疼开始减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包围着她,很安心,很恬淡的感觉。
自从来了这个时代变再也没感受过的,宁静。
最后一点疼痛彻底消减,符近月翻身出了池子,光脚踩在地上,水渍顺着光洁的皮肤滴答滴答堆积在地。
弯腰捡起地上衣物,以极快的速度穿上。
外面圆月高悬,符近月扣上腰带折返回来,徐行之一如既往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一动不动,若不是符近月耳朵灵敏,听到他呼吸粗重杂乱,会以为这人睡着了。
踢了踢徐行之的腰,符近月蹲下,自怀里掏出一个竹筒,拔掉盖子。
玉骨蝎滚出来,她拉起徐行之的手,抽出匕首在手心划出一道口子。
徐行之抽气出声,血珠冒起,玉骨蝎躁动起来。
“找你讨点东西。”
徐行之:“要还的。”
玉骨蝎循着血腥味爬到徐行之手心,接触到鲜血之后莫名兴奋起来,在徐行之手心旋转来回。
直到感受到主人的气息才逐渐平息,莹白的身体沾满了血渍。
尾部逐渐涨大,那点红有扩散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