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近月一眨不眨观察,起初只有尾部一点血色,后面全身变得血红,符近月发现玉骨蝎似乎长大了一点。
掌心血迹被舔舐干净,符近月正待重新割上一道口子,玉骨蝎通红的身体恢复雪白。
像洗过似的,半点污渍也无。
她将玉骨蝎装进竹筒之内,盖紧盖子,重新放回怀里。
随后起身,瞥了一眼徐行之便离开,独留他一人安静躺在地上。
外面的暗卫见到符近月,顿时脸色发黑,眼睛瞪圆。
你不要过来啊!!
符近月无视他的威胁,点了暗卫的穴,语气淡淡道:“今晚之事,你知我知。”
暗卫眼珠子左右摇晃,符近月凑近,冰凉的气息洒在暗卫耳边:“毕竟,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家大人把你摸遍了。”
听到此,暗卫顿时想找堵墙撞死。
才没有被摸,隔着两层衣物,而且,只在胸膛那里来回!!
符近月看他脸色开始便秘,继续加码:“要是你的兄弟们知道了,会怎么看你?睡觉都怕你站身后捅他们。”
说着,视线凉凉落在下面,暗卫忍不住加紧小腹。
眼珠子上下摇动。
符近月满意了,解了他的穴道便闪出相府。
暗卫失力跌坐在地上,缓了两秒钟,果断奔出门外。
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密道,刚巧撞上血衣卫现任首领。
膝盖一软,普通一声跪倒:“琉璃姐,我请求调去一线执行任务。”
琉璃讶然,笑的甜丝丝,像裹了一层蜜糖:“我记得你上月才回来,不是说打死不去一线了?要存钱娶媳妇。”
暗卫咬牙,今时不同往日:“我还是觉得一线更适合我。”
琉璃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既如此,你且去吧。”
话音刚断,暗卫早已不见踪迹。
另一边出来一个女子,琉璃扩大笑颜:“这么晚了还出去买冰糖葫芦啊?走,姐姐陪你。”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不同的是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木讷少言。
朝露声音丧丧的:“天冷,好想死。”
琉璃笑出声,揽住朝露肩膀:“这么冷就先别死,以后给你扫墓很麻烦的。”
朝露恹恹的:“那就暖一点再死。”
京中近来不甚太平,城皇军巡逻时发现了好几具尸体,以往这总情况不是没有过,可如今情况不太一样。
皇帝寿辰在即,光是行宫那些人,就是不能出现任何岔子的,若是谁有个三长两短,大靖怕是又要不安宁了。
东厂虽然权盛,但某种意义上是服务于皇帝,是皇权的专属特务机构,是以还是得听命于皇帝。
在不违抗自由意志下,符近月通常不会正面与皇帝叫板。
调查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她的头上。
只是线索很少,几乎等于没有,死的都是一些平民百姓,在这个时代,最不值钱的便是人命。
更遑论是平民百姓,倘若不是情况特殊,城皇军甚至不会上报,直接命令最末等的士兵将尸体拖到乱葬岗。
符近月一连追查好几日,整天早出晚归,除了每天抽一点时间去徐行之府上解毒,其余时间都在外面。
一日三餐没一顿是在家里解决的,有时候去到徐行之哪儿正好碰上他用膳,符近月会被邀请。
久而久之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再如之前那般剑拔弩张,最起码符近月对徐行之的警惕心淡了那么一点点。
仅限于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