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近月抬手贴唇,手背用力揉掉他留下的气息。
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变红,徐行之眯眼,笑意映出来。
令他愉悦的颜色,他亲自弄出来的。
用唇。
“你的死期到了。”
符近月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屈辱,身体控制不住发抖,是气的。
“我死了商秋跟逢源也别想好过,都要给我陪葬。”
徐行之慢条斯理开口,丝毫不顾及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
眼下有了令他更为在意的。
符近月只觉得他疯的不轻,提到商秋本就荒谬,这下又多一个逢源。
猪脑子伪装人脑子,竟然隐藏了这么多年。
不,她宁愿被猪咬。
“那你就去死。”
匕首用力投出,徐行之站立不动,院中多出一个黑衣人。
那柄匕首被他握在手里,殷红的血顺流直下,下落过程中照出一张脸。
“属下来迟,大人受惊了。”青鸢挡在徐行之身前,眼里怪异非常。
方才醒来时就听到有人在争论,具体说的内容他并未听到。
用了几息时间捋清楚前因后果与身处的环境,立刻判断出此刻的情况。
被人打上门来了。
刚一出门就看到徐行之即将死在东厂阉狗手下,做不得他想,提速冲上去挡住。
有了之前死过一次的经历,青鸢格外珍惜生命,没敢用身体挡。
符近月气急,真难杀啊。
一次又一次,徐行之这狗贼总能从她手下死里逃生。
尼玛,她都怀疑徐行之是不是偷偷买了复活甲。
怒急攻心,两眼一黑意识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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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已是四天后的事,符近月掀开被子,入眼是熟悉的摆设,身上衣服已经被换过。
瞬间感到毛骨悚然,像一只炸毛的猫。
急吼吼翻身起床,大脑还没彻底清醒,经不住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冲击,熟悉的眩晕感再次来袭。
徐行之这回的药下的很猛,以至于她足足睡了四天。
扶住摇摇欲坠的脑袋,慢吞吞去寻找床沿,一开口嗓子沙哑的厉害:“来人。”
门开了,钻进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眼下乌青发黑。
朔月挤进来:“大人您醒了。”
符近月揉着太阳穴:“谁给我换的衣服?”
“我和赤蝶衣。”
“我如何回来的?”
“还是徐行之送回来的。”
符近月掀睫:“还?”
“上回在姑苏就是他。”
她想起来了,符近月紧了紧衣服,头还有些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