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凑近:“恭喜大人。”
符近月有些懵:“喜从何来?”
“昨晚上您没毒发。”
眼眸张大,试探着问:“我睡了几日?”
朔月竖起四根手指头。
也即是说,她直接把月圆之夜睡过去了?
一点都不疼。
以前怎么没试过把自己打晕,非得费那大劲儿熬过去。
那她拼死拼活熬过去的那些日子算什么?
徐行之这贱人下药一次比一次猛,想到他,脑中不由自主浮现那日在相府的某些场景。
潮湿温热的触感如影随形,唇上似挂了千斤顶,重的她难以张嘴说话。
“你先回归墟楼,我再躺会儿。”
朔月点头。
晚间时分,符近月在床上睁眼躺了一天,大脑高速运转,眼睛一闭上徐行之那个入侵感极强的吻便纠缠着她。
甩不掉,睁不开。
他又给她下毒。
这般想着,屋内忽然多出一道呼吸。
身体瞬间紧绷,符近月暗恼,中毒之后警惕性直线下降,以至于屋中何时多出一人都未曾察觉到。
暗自屏息,手掌伸进枕头下方,匕首无声抽出来。
一个鲤鱼打挺,符近月闪身出去,那人急忙出声:“手下留情。”
身体定住,刀尖再往前一分,徐行之当场脑袋爆浆。
黑暗中符近月警惕拉开两人距离:“你来偷什么?”
徐行之差点笑出声,他家大业大,何至于用上偷这个字眼?
这世上什么好东西他没有?
“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还有一个是什么?请大人指点一二。”虚心受教的样子,无辜而又天真。
像中邪了一样。
来她地盘上冷嘲热讽。
“滚。”吐字冰冷,别过身体把人晾在一边。
黑暗中徐行之视线跟着她,是最忠诚的追随者。
符近月坐在床上,手撑在床沿,有些懒然:“徐行之。”
她喊他。
“我在。”
站到她面前,屈膝蹲下去,视线与她平齐。
“你喜欢我啊?”
沉默,良久的无言。
谁都不说话,炽热的注视代替了回答。
符近月近前,彼此在对方瞳孔底找到自己。
互相浸染过浓夜的稠郁,一人深陷其中,一人隔岸观火。
“有多喜欢啊?”
“日夜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