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傍晚的风有些微凉。夕阳余晖金红,铺洒在他面上,崔令窈能清楚看见他眼里的笑意。是那种十分真切的笑意。他怎么能这么高兴。将她强行从另外一个世界弄过来,让她承受夫妻分离,孕育六月的子嗣有损的痛苦。他凭什么高兴?崔令窈冷笑了声;“你保证的了什么,先前不是还保证不会跟他一样娶侧妃吗?这不同样食言了,如果这是废物,那你比他更废物,至少他没有让我跟李婉蓉同一天进门。”余音落下,谢晋白面上的笑意寸寸收敛,深深看着她,一言不发。四周陷入死寂。他生气了。崔令窈巍然不惧,语气愈发讥嘲:“做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说错了吗?你明明护不住我,却还要将我强留下来,让我再次接受二女共侍一夫的委屈,难道不是废物吗?”这话,字字诛心。刺的谢晋白面容扭曲了瞬,语调艰涩:“仅此一次,我很快就会把…”“很快不了的,”崔令窈打断他的话:“我问你,第二次解药服用时间是什么时候?”“……”谢晋白沉默几息,唇动了动:“七日后。”七日后…崔令窈嗤笑,“也就是成婚当天,就需要找皇后要第二份解药,别告诉我,洞房花烛夜你先跟我睡了,就要去睡她,或者反过来,我捡她用过的…”“我不会!”眼看她的话越说越离谱,谢晋白忍不住扣着她后颈,将她摁进怀里。他哑声道:“我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没有用的,”崔令窈挣扎着抬起脑袋,嗷嗷道:“我知道你手段多,有无数中办法可以将‘圆房’作假,但皇后没这么好糊弄,你不跟李婉蓉圆房,她后续解药不给了,你当如何?”“还有,解药想必也不止两份,若她用解药循序渐进的提要求,一定得让李婉蓉怀有身孕你又该如何?”一步退让,只会步步退让。千机引的解药就是皇后手里的王炸。而他投鼠忌器,只能依从。崔令窈眉头蹙的死紧:“我不接受同人共事一夫,更不接受你跟她圆房,哪怕是假的也不行,这太恶心了。”恶心。谢晋白脸色发白,定定看着她。她是故意的。如此恶劣的欺负他,只是想消耗他的感情,让他对她生出厌恶之心,再……放她离开。崔令窈对着他发白的面色,微微缓了缓语气。“你既然不:()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