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喝酒是个送命题
早已过了惊蛰,屋外传来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屋里的阮知窈骂着骂着却没了动静,只剩下呜呜呜的声音。
红棠侧耳听了听,红着脸偷笑了一下,转而去旁边的小房间候着去了。
谢从琰把阮知窈堵在了床榻之中,毫不客气的讨了些利息回来。
这个女人,原来平时的唯唯诺诺都是假象,三两黄汤下肚,狐狸尾巴可就露出来了?
月色朦胧,透着床帐映了进来,谢从琰伏身看着脑袋已经死机了的阮知窈忽然觉得好笑。
这个女人喋喋不休的嘴木木愣愣的半张着,好像里面的机关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她粉嘟嘟的唇上微微泛着琉璃一样的光泽,在月光下显得越发撩人。
谢从琰显然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又凑上去给她润了润色。
女人的瞳孔瞬间散开,脑子里更加的迷糊了,完全忘记了刚刚在做什么,是不是要继续。
看着阮知窈安静下来,谢从琰忽然有些失落,哑着嗓子问她,“我还是狗男人么?”
“是!”
不得不说,酒精真的是害人不浅的东西。阮知窈的所有防御系统在酒精的作用下早已瘫痪,剩下的之后自己潜意识里最直白的回答。
“很好!”
莫名的,谢从琰很满意这个答案,捞起身边这个已经神智全无的女人继续开启某些不可描述的家暴。
不过,谢从琰并没有进行到最后。虽然她现在软绵绵的,可他忘不了那天晚上她浑身僵直的模样。
一觉睡到大清早,阮知窈头痛欲裂的醒来,身边早已没有谢从琰的影子。
浑浑噩噩的坐起身子,她忍不住捂着脑袋哀嚎,“天啊,头好痛。”
“昨晚上少夫人喝了好些,这会儿怎么会不头疼?少夫人快把这解酒茶喝了,等下起来坐坐就好了。”
红棠适时的端了解酒茶过来,笑眯、眯的伺候她喝了。见着她这么高兴,阮知窈忍不住调侃她是不是大清早的捡钱了。
被阮知窈调侃,她也不说什么,只安心笑眯、眯的伺候着她起身。
刚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没觉得旁的地方有什么不对,一起身坐到梳妆台边上,阮知窈就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也说不上来具体那里不舒服,总归是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她忍不住撩开衣服一看,见着自己白皙细嫩的皮肤上片片红痕瞬间明白了过来。
“红棠,这屋里怎么还有虫子,瞧瞧给我咬的。”
一直悄悄观察着她动静的红棠一个没忍住,差点没笑出声来。
堪堪忍了下去,红棠装模作样的点头,“这院子平日没人住,想必是丫鬟婆子疏于翻晒。等下我就跟夫人说说,让她弄些香料来。”
大脑还没正常运作的阮知窈没觉得哪里不对,见红棠去取药膏之后继续支着脑袋哀嚎。
一直到吃了早饭,阮知窈还是觉得头痛的难受。
红棠见她还想往**躺,连忙拉着她去院子里坐坐。
“少夫人可别躺了,再躺下去头更难受。奴婢在院子里给您支了个摇椅,你在院子里躺会儿,吹吹风,看看珍珠怎么训练红豆的吧。”
说着,红棠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把她直接从屋里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