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窈见拒绝不过,想着去院子里缓缓也是好的,半推半就的出去,在廊下的躺椅上坐下,旺财就非常自来熟的跳到了她的身上。
“你这半日去哪儿了?”
摸着旺财那长长的毛发,阮知窈觉得自己的脑袋好了许多。
“跟红豆打了一早上呢,您是没看见,它恨不得骑在红豆的头顶上耍威风。”
青黛笑嘻嘻的给阮知窈倒了茶,见她还半死不活的,直接伸手替她揉起了脑袋。
挑着眼睛的一条缝看红豆在那里对着旺财呼哧呼哧喘气,阮知窈也觉得有趣。
六个月大的旺财其实跟两个月大的红豆没差太多。但是红豆是狗,再加上圆滚滚的身子多少不占便宜。
而旺财呢,就是欠儿,这个事情她这两天就发现了。
旺财最爱的事情就是蹲在假山或者墙头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红豆跟珍珠玩,然后在红豆路过它身边的时候冷不丁的下手给它一爪子。
对,它就是故意的!但是你说它下狠手了么?
没有,它的指甲都是缩着的。它就是单纯的为了撩拨一下红豆!
红豆呢,天生藏獒的血性让它能忍?那必须不能,于是抓住任何机会去追旺财,把它追的上蹿下跳。
旺财是技巧性选手,不是耐力型。碰上红豆技巧不行还一根筋的,总会有落单被它抓到的时候。
于是,旺财油光水滑的毛也会变得湿漉漉的。
这会儿,一猫一狗显然已经告一段落。旺财在阮知窈的身上梳理自己湿漉漉的毛发。
红豆则凑过来拱阮知窈的手,想要得到她的抚、摸。
相处了这两天,阮知窈也不怕红豆了,毫不吝啬的对着它那大脑袋蹂、躏了一通,然后有气无力的对着珍珠说道。
“我应该过两天就要回我家了,四哥也不会经常待在京城。你要是想去找他,这几日就自己去吧。”
昨天她就发现珍珠偷偷在角落看阮明翰,只是她觉得珍珠才十三,阮明翰又是她的救命恩人。
冷不丁的,一个小姑娘换了一个环境,遇到熟悉的人想多接触本来就是正常的事情,不如就趁着她在的时候多去一去。
省的回头阮明翰拍拍屁股去了边关,而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一点念想都没。
闻言,珍珠果然喜出望外,规规矩矩的谢了阮知窈。
“多谢少夫人,不过少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不会做坏事。”
珍珠的学习能力很强,短短两三天,她就把红棠教给她的东西学的八、九不离十了。
不管是行礼的规矩还是称呼,她都能大致不犯错。
看着这样的孩子,阮知窈笑了笑,摆摆手让青黛带她先玩去。
才十三,正是爱玩的年龄,何必跟个大人一样呢。
实际上阮知窈真的想错了,在常年战乱的边关,别说十三,就是十岁都能算大人了。
否则,在那么严酷的环境下,无父无母的小姑娘可要怎么活?
谢从琰回来的时候,就见着阮知窈半死不活的摊在躺椅上,颈侧是他昨晚的“劳动成果”。
“你还好么?”
正闭目养神的阮知窈没注意谢从琰什么时候回来的,冷不丁听见他说话,她也只是勉强睁了睁眼睛,然后非常困难的摇了摇头又闭上眼睛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