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是又如何
这几句话哪句都是满满的槽点,人家跟你没仇人家打你干什么?
既然都很死你了,打你肯定往痛处打对不对。
你初来乍到都能给人招的这么恨你,恨不得给你打的换个物种你也是挺厉害的。
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这古代又没摄像头没有人证的,我上哪儿去给你把人找出来出气!
这些念头在阮知窈的脑子里过了一圈,她生生忍住没敢开口,徐氏见他这泼皮无赖的样子只觉得丢人,更是不会给他找仇人。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若没招惹人家,人家怎么可能跟你有这么大的仇!”
徐氏冷哼一声,瞪了蠢蠢欲动的楚闻杰一眼,把他的小动作瞬间给吓了回去。
楚闻杰本来是想抱着徐氏的腿哭一场的,但见她这么铁面无情只好换了目标,把眼光投到了谢从琰的身上。
要不说好了伤疤忘了疼呢,他见着谢从琰一直不说话就忘了先前自己是怎么被他一脚踢飞的。
“侄女婿,你叔叔被打成这样你真的不打算管?就你这还是个当官的呢,什么一品大员,我看屁都不是!”
“肯定是那个苏瑾泽干的!除了他,还有谁敢这么嚣张!”
“你要不给我主持公道,我看你趁早还是交了官帽回家去吧!”
阮知窈发现了,这对母子总能奇葩出新高度,并且这个无耻还是一脉相承的。她刚想开口怼回去,却发现谢从琰暗中捏了捏自己的手,让自己稍安勿躁。
“我是户部的,但在刑部多少还是有些认识的人的,既然你要伸冤,我当然可以把你这个案子移交刑部,替你寻些人脉。”
“你既说是苏瑾泽打得你,你可有人证物证?若是没有,那刑部少不得要问一问你这诬告之罪了。”
“而且你可知为何别人要打你?是你欠了人家银子,还是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出来?”
“若是你污蔑了皇室中人,按照律法,是要割舌的。”
说到这里,谢从琰煞有其事的看了一眼楚闻杰的脸,“你这脸也不是一个人能打的出来的,想必那些人应该都听见你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吧,到时候众口铄金,你只怕也跑不掉。”
被他公正严明的眼神扫了一遍,楚闻杰只觉得一身的伤口更疼了,嗷嗷惨叫了起来却也不说该怎么办。
牛二花见着儿子又惨叫了起来,哪儿还顾得上什么申冤昭雪的,架着楚闻杰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不忘让人把先前的大夫给请回来。
不管是杖责出来的伤,还是被人打的伤,总归都是跌打损伤……
桑榆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阮知窈幽幽叹了口气,只能不痛不痒的安慰徐氏几句。
“小叔叔跟祖母毕竟是在边疆长大,多年没人教导才养成了这个样子,还是要劳烦曾祖母多费心呢。”
“你不用捡着好听的话来逗我开心,我知道这几个人从根上就坏了。但是人老了,就这么几个血亲,哪怕膈应恶心,也想着能多见见,毕竟谁知道哪天早上起来就看不到了呢。”
徐氏苦笑了一下,尝尝的叹了口气,看阮知窈一脸担忧又笑了。
“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别担心,祖母想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