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想得开,但老年人最怕生气动怒的,这二人一直在您身边这样,我可真怕哪天您一气之下气出来个好歹来。”
阮知窈说这话没错,徐氏再硬朗今年也七八十了,早已是颐养天年的岁数,哪儿经得起这样的生气。
一旦有个好歹,她一个外嫁女的身份多少有些不便。
“我这一辈子见过的奇葩事儿多多了,哪儿就能为着这点事儿就大动肝火。放心吧,我有数。”
心领了阮知窈的好意,但徐氏并没放在心上。
她这一辈子,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抄家灭族的事情也不是没见过,所以这点子奇葩事儿在她眼里不过是当了场猴戏而已。
好歹让着小家伙不再那么忧心忡忡,徐氏转而问起了阮知窈关于她的铺子和园子的事情。
捡着有意思的跟徐氏说了半晌,阮知窈赶在午饭之前从北静王府出来,一出门她忍不住就跟谢从琰通气。
“相公,我怎么觉着这事儿真是苏瑾泽干的呢。”
要说京城里在哪儿敲人闷棍,怎么背后下黑手最好这种事情,绝对是苏瑾泽最清楚。
可是,他不是在家抄刑律呢么?
“是又如何,反正又没人看到。”谢从琰笑了笑,他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做坏事,一定是会付出代价的,不过就是这个过程可能有时候不那么光明正大而已。
觉得谢从琰说得对,阮知窈嘻嘻一笑,拉着他开开心心的上了马车回家去。
又在家里憋了几日,楚闻杰身上新伤旧伤好得差不多了这才终于又一次从家里溜了出去。
这次,他直奔想了多日的万花楼。在家里素了十来天了,楚闻杰哪儿还按捺的住那点躁动的小心思,刚一出门就想往万花楼摸,却被一直徘徊在家门口的一帮人给堵住了。
“楚兄这是往哪儿去?兄弟们可是等了你好几天了,你怎么才出来。”
“哎呦,我不知道兄弟们这么盛情,倒是我的不是了。走,今日万花楼,我请客!”
看到自己平日里玩的多的几个人,楚闻杰当即豪放了起来,挥着手就要招呼所有人一起去。
但是守着他的那帮人却不乐意了,指了指天上的太阳冲着他就说道,“楚兄怕不是忘了,这青天、白日的万花楼还没开门呢。走走走,咱们先找个地方喝两杯去。”
一看那太阳确实还照的晃眼,楚闻杰也觉得有道理,连忙跟着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换了个方向往酒肆中去了。
几碗烈酒下肚,楚闻杰只觉得遍体舒畅,平日里见过不少的这些个朋友也看着顺眼了起来。
几人见着他开始眉开眼笑就知道他这是喝美了,乐乐呵呵的凑过来跟他套话。
“楚兄这几日都没出门可是在哪儿发财?眼瞅着过了年,我们兄弟们还没营生呢。”
“嗝,刘大你羡慕就直说。我还能在哪儿发财,抱着太子这棵大树,我还能委屈了自己不成。”
打了个酒嗝,楚闻杰看着刘大谄媚的笑脸就忍不住的说道了起来。
“不是兄弟说你,咱们这么久的朋友了,你有什么事儿还不能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