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弟两个在二皇子府住了好些日子,那些掮客来往他们只怕也是撞见过的,她就怕这两兄弟也把她供出来。
“王妃。”
就在阮烟然如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让她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柳郎,你回来了!”
阮烟然面上一喜,转身一看不是那个自己心心念念好几天的情郎是谁。
当初叶文霖不行之后她为了生活可以讨好过他,但他除了越来越变态之外并没有任何好处给她。
但是无数次,这个姓柳的侍卫都能出现在她身边,她终于得到了一些温暖,转而移情别恋。
前些日子听说兵部尚书暴毙,阮烟然觉得心里不踏实就让他出去打探消息,如今好不容易回来,她一把扑到人家怀里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瓮声瓮气的说道。
“柳郎,你可打听到了什么?方才京兆府把我两位兄长都抓走了,万不可再有别的噩耗了。”
已经发生的事情并不会因为人类的希望而变得美好,柳郎叹了口气把阮烟然从自己怀里扒拉了出来放到凳子上。
“王妃,只怕消息不好。兵部尚书暴毙,吏部已经在彻查兵部往年的账目,若是查出什么,臃王府也难自保了。”
藩王私自屯兵可是重罪,若是有真凭实据,这是陛下最亲近的弟弟又如何。
“你是说,嘉宜郡主也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方才阮烟然放了大话说要救那两兄弟,可实际上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多少人脉,唯一能指望的上的只有嘉宜郡主。
现在嘉宜郡主也自身难保,那她还能指望谁?
可这两兄弟的骨头她知道,如果不立时三刻把人捞出来,到了明早他们就会把她给供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
阮烟然急的在屋里来回转着圈,脚底下都快走冒烟了,柳郎看着她这么来来回、回满脸焦虑的样子也不开口。
忽然,阮烟然站定,回身盯着柳郎说道,“柳郎,我们私奔吧。现在我有银子了,我们跑吧,跑到一个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做一对寻常夫妻。”
柳郎的眼睛微微动了动,良久之后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今晚咱们就动身。你收拾细软金银,我先将父母安置,赶在城门落锁前出城,就在城外一里外的土地庙汇合。”
那个土地庙是他们偷、情的老地方,阮烟然知道。她点了点头推了柳郎赶紧出去,“你快去吧,等下二殿下看到你又要发狂。”
叶文霖不是不知道自己脑袋顶上绿油油,但是现在宫里已经没人会为他撑腰了。
甚至皇后巴不得阮烟然赶紧生个孩子,不是他的也不要紧,起码能证明了有些无稽之谈是子虚乌有。
更重要的是,近些日子叶文霖大部分的花销都来自于阮烟然。
所以,在她有钱的时候,他不会对阮烟然做什么,但是他看不惯阮烟然身边的每一个男人。
每当他回到院子里,发现这里有男人出现过的痕迹都会狠狠地发火,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阮烟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