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瞬间警惕地看着来人,来人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身形好似都做改变,能如此提防他之人除了熟悉之人便是位高权重,会经常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人。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世界,世界是什么,闻所未闻。”白珩否认,他不确定眼前之人是敌是友,就算是十分亲近之人,他也不愿暴露,在这世上倘若有一人知道他的秘密他便危险一分,他谁也不信,包括季云彻。
“真想清楚了?这个世上能帮你之人,仅我一人。”黑衣人仿佛十分有耐心,慢慢诱导着白珩。
白珩虽看不见黑色面罩底下的表情,但人觉得此人的心情应是十分愉快,嘴角上扬,就等着他落网。
“帮我?帮我去死么?”白珩挑衅,“也不离开什么世界不世界的,你帮离开这牢狱,让我活下去,我便信你。”
“果然是个聪慧之人。”黑衣人岔开话题,很显然,不想帮白珩这个忙。
从言语之中他便觉得此人应是想利用他,他如此不给此人面子,恐怕后面还有更多的等着他。
“那个世界可是十分美好,猜你是想回的。”
黑衣人的言语之中极具诱惑性,白珩只觉十分烦躁,眼前这人就像黄皮子讨封似的,只想要听他从口中说出“回去”二字。
“是人。”白珩不耐烦地说出二字。
黑衣人明显一愣,没有明白白珩说的是何意,很有耐心的样子也快装不下去了,拳头紧握。
白珩敏锐地察觉到,便直截了当的问:“所来何事?不如直截了当说,若再说的是云里雾里之事,恕不奉陪。”
言罢,他便要离开,到草席上闭目养神,本就才醒在遇这些事再好的耐心也耗尽。
“异世之人必有过人之处,你的用处是何?”
白珩脚步一顿,噗嗤一声笑出:“少看些话本,说话如此疯癫。”
“你和季云彻有相似之处,你们冥冥之中有羁绊。”
白珩眉头紧蹙,心里的恐惧油然而生,此人究竟是谁,看样子不似穿越者,就算是同他一样的穿越者他也不能暴露,人心是最经不住考验的,他可不信什么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你默认了,让我猜测一番,”黑衣人明显看出白珩的不对劲,便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季云彻是重生之人,你来自异世界,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白珩转身盯着黑衣人的双眸,那双眸子如同深潭,深不见底。
“你凭什么如此说。”
“凭什么?”黑衣人仿佛疯癫了起来,双手按住特栏,若不是铁栏拦住,真恨不得将眼前杀了,“凭他杀了我挚爱之人,他就该生生世世重复痛苦,眼睁睁看着他的亲人死在眼前却无能为力,而你!”
黑衣人死死盯着白珩,眼里只有愤怒,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你,凭什么救他,这是他该承受的报应,凭什么会有你的出现,你算什么东西!”
黑衣人近乎疯狂,冲到狱卒身旁,疯狂的寻找着什么。
白珩只觉不好,连连后退,然耳边锁与钥匙碰撞的声音越发大,随着“嗒”一声,牢门被从外打开。
黑衣人抬步入了牢中,白珩连连后退,他明显感受到眼前的人对他的杀意,在这牢中他手无寸铁,根本不是此人的对手。
一双手伸出捏住白珩的脖颈,他瞬间呼吸不上,拼命想挣脱,眼前的人眼神只有杀意,已无理智。
“放……手……”窒息感使他无力思考其他,本能的想挣脱开,黑衣人的手出现红痕,可能是疼痛换回来了理智,那双手放慢了力道,任由白珩挣脱,也因惯性白珩被狠狠地摔在墙上,他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黑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白珩,不顾手上冒着的血珠:“你不想死。”
白珩心里翻了个白眼,心理骂嘴上也骂:“疯子!”
“你还不能死,”黑衣人抓住白珩的领子将人从地上提起,一言不发便要带走。
“做什么,放我下来!”白珩挣扎着,这个节骨眼上,他要是被劫走,背锅的只有季云彻,他不能走,他拼命挣扎着。
黑衣人显然是被他这番举动弄烦了,伸手便要敲他肩,让他晕过去,然狠狠一下,白珩只觉疼,太他妈疼了,并未晕过去。
二人四目相对,黑衣人再次将手抬起。
“停,有病吧。”白珩喊停,那只手迟迟没有下手,他还真以为黑衣人听他的,没想到又是一阵剧痛。
疼是真疼晕也未晕,白珩也不顾什么形象了,忍不住破口大骂。
“闭嘴!”黑衣人像是被白珩吵烦了,也可能是先前几下都未敲晕白珩,自尊心受挫了。
七绕八绕,绕出了狱,四周皆是躺着狱卒,白珩盯着此人的侧脸,只觉此人有些东西,倘若他死了季云彻能否斗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