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站稳,就阴阳怪气地说我:“你还认得我啊?”
我努了努嘴,怕气氛变尴尬,转移话题,盯着他手上的雨伞明知故问:“你怎么来了?”
蒋苟鹏起先语气里还有点愠气,说着说着就变得温柔了。
“我害怕你等不到叔叔阿姨自己淋雨回家了。
这冬雨淋不得,你身体本来又弱……”
人在没有防备的时候最容易被敲开心扉。
我感觉听到了自己心门打开的声音。
吱啦一下,露出一条小缝,缝里透出光,照着蒋苟鹏。
我的耳朵已经完全听不到蒋苟鹏叽里咕噜在说什么了,只摇摇脑袋,失笑:“我又不是傻子。”
“你小时候不就这样。”
蒋苟鹏也笑。
我不服气地说:“我长大了嘛。”
长大了,和哥哥谈场恋爱好不好?
我又想到了开学前他问我的这句话。
或许……
心门的吱啦声再度响起,我听到自己说:“哥哥。
我们试试吧。”
就是这句话,成了错误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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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听了我那句话后,蒋苟鹏反复找我确认,问:真的吗?
现在想想真是很烦人。
可那会儿我昏了头,只觉得谈恋爱原来是这个样子,真甜蜜。
第4章第四个明天别把他脑子烧坏了。
虽然错误开始了,但还没到穷途末路的地步,我尚可以亡羊补牢,阻止错误一错再错。
我努力撑圆惺忪的眼睛,怒瞪地上的蒋苟鹏。
他倒是不抱怨环境,被踹地上了都能继续睡着。
我不禁怀疑把他扔垃圾桶里,他都照样睡得香。
不过很可惜,这点在我这里并不能算作优点,反而是“制气点”
。
我生气地下了床,没一点好脸色地走到蒋苟鹏旁边补了一脚,冷言道:“走,离婚去。”
蒋苟鹏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我只好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力证自己不止晚上能变成大力士,任何时间都可以。
蒋苟鹏被我拉扯得懵懵的,迷迷瞪瞪起了身,随手抓抓鸡窝头,眼睛一只睁一只闭,大概是被眼屎糊着还睁不太开。
他嗓子很哑,向我打听:“小漾,几点了?”
我又不是老狼!
问我时间干什么?我很想语气冲冲地这样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