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算话,真的立马就不哼了。
只不过他的那双手冷不丁环到我的腰上。
那沾了油污的衣裤还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死狗发情了吗?我扭过头,白一眼蒋苟鹏。
蒋苟鹏的眼睛里俱是笑意,满意的、得意的。
在与我茫然的眼睛相撞后,他直接笑出了声,跟疯了一样。
我愣住刹那,随后边骂边用沾满泡沫的手去解蒋苟鹏环在我腰上的手。
“神经病!
身上那么脏,别挨我!”
蒋苟鹏这个坏狗,不仅不松反而越扣越紧,笑得更加没脸没皮,蹭到我脖颈处哈气,承认说:“对,我是神经病。”
他又戳戳我的脸,说:“你是神经病的老婆。”
我黑脸:“滚!”
腰上的手滚走一只,将我的手机举至我的眼底。
手机屏幕里是我原打算给蒋苟鹏看的物证,耳边是他的磨人笑音。
“老婆,所以,你这几天是在吃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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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版本太严肃,改一改。
第17章第十七个明天我准备色诱你。
“呵,吃醋?我?”
我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极度不认可的嗤笑。
笑蒋苟鹏这是在讲什么地狱笑话吗?我哪里有吃醋,我明明是在对他可能背叛了我行使我作为正妻应有的情绪发泄!
而他,以为给我按一个吃醋的帽子就能够掩盖自己和别的女人嘻嘻笑笑共进晚餐的事实了?真搞笑!
我掀了掀眼皮,上下打量蒋苟鹏。
他现在的状态在我看来过于松弛了,有着一种好像他只要提议我就能够和他来一发的盲目自信。
对此,我十分不满,从蒋苟鹏手里抽走我的手机,借题发挥,“谁让你乱动我手机的?”
“你刚不是要让我看吗?”
蒋苟鹏眨眨眼,用无辜小狗相盯我,继续戳我的心事,“你不是想要我看了对此做解释吗?”
我张嘴:“我……”
我不下去了,我没法再抬杠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垂下眼睫,百无聊赖地去扣手机壳上的闪钻。
它们组成了一个潦草小狗的图案,我在扣它眼睛上黑色的那颗。
扣了一下左眼准备再扣一下右眼,蒋苟鹏伸出大手裹住了我的手,制止住我的行为。
“小漾,看我。”
他的声音如羽毛轻轻柔柔,扫过我的耳膜。
我抬起眼,那一瞬厨房的灯闪了一下,光线比之前昏暗几分,但却凸显出蒋苟鹏眼睛的明亮。
他收起脸上每一寸可能导致他看起来不认真的笑意,严肃道:“小漾,照片里那位是我读医大的上届师姐,现在在北京读研,那天培训邀请的专家刚好是她导师。
所以结束后,我就请她吃饭,让她帮忙引荐一下那位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