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保证说的句句属实,有半句假话,我就净身出户!
你要是还不信,我的聊天记录你随便看!”
蒋苟鹏的表情、语态全都十分诚恳,和他当初在我爸面前做保证时一模一样。
如果是那时候的我,肯定深受触动,立马握住蒋苟鹏的手,湿润着眼眶说:“信,我信,我当然信!”
但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了。
多胀的这几年干饭,只会让我听了他的话后在心里不屑:信个锤子信。
我化身为“福尔摩时”
,严谨地追问:“既然是这样,那你出差回来后为什么都不怎么说话?看着就是心里有鬼的样子!”
蒋苟鹏先扶住额再锤了下胸口,像在我这里受了好深的冤枉气,就快要被气死一样。
他苦着一张苦瓜脸,郁闷地开口:“小漾,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那几天的表情有多难看。
我生怕我一说话触怒到你,你就要怎样怎样。”
哦。
按蒋苟鹏所言,他还是在委曲求全看我的脸色咯。
我嫌弃地哼了一声,拒绝他的PUA:“可别架高我。
我没那么大的脸让你看脸色!”
“你看看你,说着说着语气就又变冲了。”
蒋苟鹏呼出一口气,好像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语速也刻意变慢,“时漾,你自己凭良心说,你这个月是不是很可怕?”
可怕?我难以置信地看向蒋苟鹏,我不相信他竟然找了这么个词语来形容我。
我怔怔地看着蒋苟鹏。
他有很多苦水要倒:“你先是为了一点小事就连着好几天吵着要离婚,然后又招呼都不打,偷摸拿齐所有资料直接把我往民政局拉。
金鱼也是,死掉了就死掉了,我又没怪你,你自己……”
蒋苟鹏忽然哽咽,吸了吸鼻子,“算了,不说了。
“你说,我给你机会说。”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平稳,以便看起来不那么可怕。
可不能再给蒋苟鹏这尊破碎的瓷器增添心里压力了。
我本来是抱着如此善良、体谅的心态,但可能在蒋苟鹏眼中又变了样,觉得我是在无理的纠缠。
“时漾。”
蒋苟鹏的眼圈瞬间通红,眉心揪紧,陷入极度的悲伤,“你真的感受不到我有多爱你吗?”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声音十分痛苦:“你他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我说不清是蒋苟鹏突然的告白还是他说脏话更让我震惊。
我整个人的灵魂已经恍若被抽走,只剩下躯壳呆呆看着蒋苟鹏耸动的双肩。
我确认蒋苟鹏哭了。
这是他第一次不让我看见他哭,说明没有演戏的成分。
此情此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良久,我如降智到全球IQ最后一名一样,闷声吐出一句:“蒋苟鹏,你在我妈的家里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