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喊两遍,我赶忙收起笔转过身垂下头。
“怎么了?”
蒋苟鹏刚好赶过来,了解事态。
护士姐姐一脸正义,指着自己抓包的人、物证,激愤道:“蒋医生,这位女士在你的照片上乱画!”
乱画?听到这个词我小幅度地抬了点头,用余光斜瞥被定性为乱画的一只半狗耳朵,心里替它们鸣不平。
再用另一边的余光瞥了眼蒋苟鹏,被伤到的心又变得愤愤然。
可恶的蒋苟鹏居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站在一旁在低声闷笑呢!
他还凑近去背着手端详了会儿我的杰作,跟看展似的点评上了:“挺可爱的。”
然后转过身,屈膝,头和照片齐高,叫我和护士姐姐一起看:“瞧,是不是把我变可爱了。”
我和护士姐姐同时“噗”
的一声笑出来。
但很快坚守本心的护士姐姐就正了色,义正言辞:“蒋医生!
这是乱涂乱画,没有公德心!”
我一听赶忙收起嬉皮笑脸,一副态度极好的认错相,附和道:“对,我不该乱涂乱画。
我保证,以后一定守公德严私德明大德。”
说完立刻用唇语央求蒋苟鹏:帮我说话。
蒋苟鹏咬着唇,眼角弯弯地点了点头。
结果一站直身子就变成金鱼,跟我玩陌生人那套:“这位女士,请问是对我有什么地方不满吗?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嚯!
我就这样被背刺了!
难以置信地捂了捂胸口。
好你个蒋苟鹏,你的地盘不得了是吧?
我仰起上目线,咬着牙:“我马上擦干净!”
“对!
立刻擦干净!”
正义凛然的护士手脚麻利地返回到哆啦A梦口袋般的护士站,从里面找出张小方帕给我。
我怂怂地接过来,再次用上目线斜瞪蒋苟鹏。
他好像觉得我的瞪眼很滑稽,抬起一边手欲盖弥彰地掩了掩唇,另一只手冲旁边的护士摆了摆,笑味都要冲破天了,还在那儿故作深沉:“徐姐,你回护士站吧。
我在这儿监督她!”
徐姐可能认为当事人会对我更严格,就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阵地。
她办公的那个角度本来也可以继续盯着我,但蒋苟鹏调整了站位,宽阔的肩膀、高大的身姿把我严丝合缝地遮住。
他从我手里抽走帕布:“继续画吧,我的画家女士。
画完我自己来擦。”
叫我画就画啊?我不乐意了,找蒋苟鹏秋后算账:“你为什么不向她介绍我?”
蒋苟鹏一脸的沉着冷静,慢腾腾地解释说:“我之前跟我们科室的人说,我的老婆非常知书达礼,一举一动都温文尔雅。
如果你不想在他们面前形象崩塌,那我现在就去告诉徐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