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关心了他两句,便准备离开。
邹平突然开口:“时漾,我喜欢过你。”
哈?我当邹平现在脑子不清醒,说的是胡话。
我准备当作没听到,溜之大吉。
但他的下一句话成功留住了我。
“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嫌弃你有狐臭,就……这个是可以治的。”
“等等,我有狐臭?”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我被这荒唐的迟来的信息气笑,胸腔憋着一股气,询问邹平:“谁告诉你的?”
“你同桌啊。”
“谈最?”
谈最?怎么会呢?我自觉高中三年和他相处得很愉快啊?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造我谣。
就在我为现在才看穿谈最的人面狗心而感到悔恨万分时,邹平继续爆料:“他说虽然你每天用药抑制住了那个气味,但是他因为离你近,偶尔还是能闻到!”
“他放屁!”
我胸腔的气直灌脑门,不受控制地爆了粗。
转头恶狠狠地看向那个表情甜蜜的新郎官。
要不是看在他今天新婚燕尔、重要场合重要日子的份上,我绝对上去揪住他的衣领,狠抽五十个巴掌。
算了,还是少点儿吧,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真打五十个我的手估计也要废掉。
作者有话说:【小彩蛋】
某个夏天的假日,向晴舟和蒋苟鹏还有我一起在我家做作业。
也有可能只有我和晴舟在做作业,蒋苟鹏嘛,不知道来干嘛的。
噢,没准是我妈让他来监督我的。
因为他总是在我明明做了很久作业,打开电视机想放松下时,很烦人地说一句:“关了,不然我告诉叔叔阿姨。”
当然,我是不可能听他的。
这天,我照旧在做了几道题,噢不,是做了很久题后,打开电视机。
里面正好在播放百岁山的广告。
我问向晴舟:“你知不知道这个广告演绎的什么故事?”
她摇头:“不知道。”
我得意地笑了,卖弄道:“这个是根据数学家笛卡尔和公主的爱情故事编的。”
“你说的这个爱情故事也是编的。”
“……”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在心里狠狠臭骂蒋苟鹏是臭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