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又说:“但他有个很著名的笛卡尔心形曲线,这个是真的。”
说完,蒋苟鹏把我的草稿本和笔很顺手地就拿了过去,没靠尺规作图,就画出了一个很标准的坐标,再不一会儿,坐标上出现了一个爱心。
“哇,数学家这么浪漫的吗?”
我忍不住感叹。
晴舟也附和我。
偏偏蒋苟鹏又在这时候煞风景,说教味满满道:“那你就学好数学呀!”
我嗤他:“我以后另一半找个数学家,他浪漫不就行了!”
第30章第三十个明天婚姻的意义。
……
就在我弱智的神思被“到底定多少个巴掌能够既解我的气同时又不费掉我的手”
这种弱智问题带偏时,我发现邹平貌似比我还弱智。
他像中邪似的,突然抚掌,惊乍地叫道:“噢!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我黑人问号脸地看着邹平。
他一副恍然大悟又痛心疾首的表情,用可以传播两层楼的音量将他雷人的奇思妙想广而告之:“一定是谈最当时暗恋你,怕我和你在一起了,所以才故意说这样的话阻拦我!”
哎哟,我真服了!
这头脑光滑到没一丝褶皱的大哥,你来参加人家的婚礼说这种话,是想砸场子么?
那也别带上我呀!
害得我不抬头都能感受到有目光在向我们这边汇聚。
一抬头,更是不得了。
谁能想到这卫生间居然这么受欢迎呢?不该听到这话的人全在此齐聚了。
新郎新娘,还有蒋苟鹏。
蒋苟鹏单肩吊着我的小皮包,手里举着我的手机,来电铃还在响。
他一目了然的不高兴,表情复杂地在我、邹平还有谈最之间逡巡了一番,然后才一边将手机递过来一边道:“向晴舟打来的。”
感谢我的亲亲闺蜜,来电真及时。
我庆幸地接过手机预备走得远远的去接听,走到一半听到谈最发自肺腑的解释:“朝朝,我没有。
我发誓我的初恋真是你。
邹平说那些都是这大哥让我说的。”
我转过头,顺着谈最手指的方向望去,瞧见蒋苟鹏正温润儒雅地笑着朝新娘点头。
纳尼?蒋苟鹏?
蒋苟鹏可不是会为别人背黑锅的人。
也就是说,那时候暗恋我的,真正怕我和邹平在一起的,其实是蒋苟鹏!
这一发现使得所有支撑我大脑运转的螺丝钉们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