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闺蜜还没完整听到自己的名字就立刻敛起刚刚还在笑话我的大白牙。
她心虚地站起来,把黑屏手机放到耳边:“喂,咏啊,噢,我出发了,马上就到!”
边说边往房门口走,手还指了个出去的动作给我看。
蒋苟鹏了然地给她比了个OK。
罪魁祸首向晴舟就这样又在关键时刻丢下我溜走了!
蒋苟鹏继续:“你这那个同事很同情我,所以给我打预防针,还给我提了一些针对性的办法,让我根据你的喜好去抓住你的心,让我一定要把你从歧途拉回来。”
“呵呵,呵呵。”
此事的荒谬程度让我除了干笑,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言语了,只好眨眨卡姿兰大眼睛冲蒋苟鹏讨赏卖乖。
蒋苟鹏目不转睛看我半晌,最后一副拿我没辙样地叹了口气。
他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去拉医用隔帘,边拉边说:“我跟你同事说了,我俩感情好得很,不劳她费心。
不过……”
隔帘拉到了底,打造出一个仅有我和蒋苟鹏的封闭小空间。
他转过身,两臂如同护栏一样架在我身体两侧,一点不给人反应时间,猝然俯下身来。
脸对脸的那一刻,我看到自己落入蒋苟鹏的浅瞳色眼睛,像要被烧化掉,融在那汪炙潭里。
“你想干什么!
这是在医院!”
我以为蒋苟鹏要对我做出一些公众场所不可行之事了,紧急羞恼地提醒他,同时还捂住脸手动阻隔他的贴近。
“老婆你好好看看我呀~”
蒋苟鹏握住我的手腕,再轻轻带动我的手放下。
我眯着眼觑了一小下,发现蒋苟鹏保持着那个暧昧的姿势,已经贴近到近无可近了。
他无比幽怨地撒娇:“老婆,我还不够帅,不够你看的吗?”
“够了。
够了。”
我条件反射地哄人。
“够了你还去找帅哥?”
蒋苟鹏身上的醋味彻底爆炸,释放得整个病房到处都是,将医院特有的那种难闻味道完全掩盖。
“爱帅之心人皆有之嘛!”
我据理力争,再结合生活实际,“再说,我也没限制你在抖音刷美女啊?”
“我又没刷过!”
蒋苟鹏受到极大冤屈似的激动大叫,俨然忘记医院请勿喧哗的基本常识。
我对着他嘘了一声,蒋苟鹏炸起的毛立马塌下来变得服帖柔顺。
“那你现在刷嘛!”
我温和地展现自己的大度,还给做推荐,“我关注了几个,要推给你吗?”
“……”
蒋苟鹏撇撇唇角,对我彻底无语。
他退回安全距离,回归到医生本色,冷静而专业地宣布我近期的饮食禁忌:“最近一到两周都只能清淡饮食。
生冷的、刺激性的不能碰。”
最后再掺杂个人情感地补一句:“算是对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