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满意地戴上洗碗手套,准备向他展示我洗碗近二十年的深厚功底。
就在这时,我觉察到自己漏了一件事,手机忘带进厨房了。
补充一下,我有个怪癖——洗碗时得听歌。
蒋苟鹏虽然对此表示尊重但并不想照做。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洗碗槽上方画了个圈,看着我轻笑道:“就这两三个碗,你一首歌没放完咱就洗完了。”
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也有自己的脾性,我不仅不听,还加了重音强调:“我的习惯!
雷打不动!”
“那我唱给你听。
给你唱洗刷刷!”
蒋苟鹏做出让步。
我很不想打击蒋苟鹏的,奈何我这人向来直言不讳,举起手将掌心朝向他:“不必。
我怕听了没心情洗碗了。”
“这样,你第一遍先洗着,我等会儿过来清第二遍。”
我一边摘下手套,一边做好午间洗碗的工作部署。
蒋苟鹏眉心皱了一下,觉得我完全是在把一件很简单的事复杂化。
他用非常诚恳的语气道:“老婆。
我真的可以自己洗。”
“呔!”
我双手叉腰,呵他一声,“别想着什么事都大包大揽!”
蒋苟鹏扶额笑了一下,终于放弃,朝我挥挥手:“好,您请快去吧!”
我赶紧滑步到客厅拿上手机,准备点进音乐软件挑歌,解开锁却看到我妈发来的消息。
我返回厨房,告诉蒋苟鹏:“我爸妈回来了。”
再加一句预感:“感觉不妙。”
蒋苟鹏接话:“有可能。
他们昨天和今天都没在微信和抖音上秀恩爱。”
“那完了。”
我撅起嘴仰头看蒋苟鹏,遗憾又抱歉地告诉他:“电影看不成了,得去机场接我妈。”
“只接妈?”
蒋苟鹏问。
“嗯。
她是这样说的。”
我把我妈给我发的微信拿给蒋苟鹏看。
女王大人:【来接我!
】
——
我和蒋苟鹏的预感十分正确,我爸妈之间果然发生了什么。
两人明明从同一个出机口出来,但隔得远远的,在装陌生人。
我妈还把她那副墨镜焊在鼻梁上,见到我们也不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