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不会了!”
蒋苟鹏笑出声来,笑声里有明快的嘚瑟。
第27章第二十七个明天老婆饼里没什么?……
周医生在我和蒋苟鹏这儿被迫吃了一波狗粮之后,洒泪离开。
他说他这是祝福我们的热泪。
蒋苟鹏后来趁他走远,告诉我说:周医生那分明是嫉妒的酸泪。
他打了三十三年的光棍了。
噢?三十三年,比蒋苟鹏可大四岁呢!
我看蒋苟鹏对他态度那般随意,还以为是同龄,结果竟是年长者。
蒋狗啊,在职场上,这样可不行!
作为蒋苟鹏的贤内助,我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提醒他,于是用问式委婉道:“这周医生比你大,你不用尊重他吗?”
“他年龄是比我大,但比我晚一年进医院。
私下随意些也是我们科室相处的一大特色。”
蒋苟鹏低头解释完,视线转向我,比解释时更一本正经,“你可是语文老师呢,话要说清楚的!”
“……”
我秒懂。
不知道爸妈懂没懂。
错开和蒋苟鹏直对的视线,我朝两边各觑了一眼,瞧见爸妈还在吃饭,一点没受我们影响。
话说近两年,我妈吃饭吃得慢如龟。
不晓得她是在抖音上自个儿刷到的,还是听哪个跳广场舞小姐妹说的,每口饭都要咀嚼三十次才咽下,说这样有助于改善消化功能,益寿延年。
这等养生大法,我妈自然不会独享。
在我爸天天和她同餐被迫练就和她同步后,她又像个传教士似的,让我也跟着如此。
拗不过妈妈,我听她话试了一顿饭。
效果立竿见影,两个腮帮酸得不行。
推己及人,我怕我妈这么坚持,到时候消化功能没练强,倒是把颌关节和咬肌伤到,于是让蒋苟鹏告诉他们没这说法,真没必要较真地嚼这么多下,只需做到细嚼慢咽即可。
我想医生的话总比我权威些,我妈应该要听的吧,结果我妈中毒至深,说蒋苟鹏不是消化科的,术业有专攻。
呃。
我和蒋苟鹏一时无言。
半秒钟后,我戳了戳蒋苟鹏,向他眨着无辜的大眼:“你现在还能转消化科吗?”
蒋苟鹏也向我眨眨他的大眼,无声胜有声。
后来,蒋苟鹏低头摆弄了一下手机,把一串号码亮给我,问:“消化科我有认识的,需要吗?”
我摇摇头,心里已想通。
以我对我们这家人的认识,犟人之家,多说无益的。
就这样,妈妈爸爸把这习惯延续下来。
现在瞧他们这不疾不徐的样子,怎么也得等上些时候去,而我因为上午排队时已经把电量耗得亮起红灯进入省电模式了,此刻正借用了护士站的充电器在充电,没法捧着手机看,只好无所事事地盯着面前吃完的饭盒发呆。
脑袋空空的,发现饭盒边粘着一些没吃到的米粒,我就用筷子夹下来放在盒子正中,等全部夹完,猛地一瞧,一颗一颗的,排队列好,仿若在训军姿,还挺有意思。
再看我妈我爸的进度,盒子里的饭菜怎么都够他们再嚼个几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