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清低下头紧紧并拢着腿,太奇怪了!想想就奇怪!
“我要洗屁股……真不用你管,你快进屋吧!”窦清实在受不了了,烫着眼皮把他推回屋。
周复听她说完就愣着了。
是要,洗屁股……
他脑袋里出现窦清在门口撅着屁股偷听她爸妈说话的画面,思维不可抑制发散。
洗屁股要怎么洗?裤子脱了洗屁股蛋吗?
那得是什么样?
窦清皮肤白,看着就滑溜,不得和剥了蛋壳的鸡蛋清似的?
但是屁股蛋有什么好洗的呢?要是洗,也是洗……
那得是什么样?
一想着,周复打了个哆嗦,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厨房哗啦啦的撩水声打圈往耳朵里钻,不是很大声,周复得闭着呼吸听,水声一道一道,停顿很有规律。
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卑劣的事——耳朵贴在门口听他还没近身的媳妇洗……的声音。
洗完,干干净净。
还带着香皂,是要用香皂洗?
用香皂洗手手上有香味,那洗……是不是也会有香味?
周复下腹烧得慌,舔了舔嘴唇。
想闻闻,主要是……好奇。
窦清今天卖了力气,爬进被窝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徒留周复一个人隔着大半张炕眼馋盯着她。
这一宿周复又没睡好,被梦搅的,梦里窦清端着盆,香皂规规矩矩放在炕边,一定要他帮她洗,说他洗得干净。
可他还不乐意呢。
急得窦清眼泪汪汪求他,周复梦里急得不行,眼睁睁看自己拿乔,最后刚要给她洗,一个哆嗦,醒了。
感受到裤子里的泥泞,他拧眉暗骂一句,掀开被子下炕。
天才蒙蒙亮,周复清洗干净利落进屋换衣服,经过窦清身边下意识看她一眼,正好见到她哼唧唧睁开眼睛。
窦清原本以为干活最多就是累点,睡一大觉后才知道这何止一个累字!从屋里刚有点光开始她就睡不好了,脖子疼、手臂疼、手腕疼、腰疼、腿疼……她就没有一块地方是不疼的!又酸又疼!难受得她都想把胳膊腿都砍下去!
“这么早就醒了?”
听到声音,窦清仰头,周复站在她眼前,说完话就拎着领子脱衣服,在窗帘缝隙漏出来的光下,隐约能看到他身体的轮廓,腹肌块垒敦实,深陷的线条利落说不出的好看,胸肌结实厚重随着沉缓的呼吸微微起伏……
村里的老少爷们儿没那么多讲究,窦清不是没见过男人光膀子的样子,但却是头一次见着这种复杂的样子。
怎么都是坑坑洼洼的,和她一点都不一样,但感觉还挺好看的,比一大块圆滚滚的肚皮好看。
窦清一点反应没有,周复以为她又睡着了,讪讪穿好衣服,松了那股劲儿,抬头一看,她正睁着眼睛。
看见了,还没有一点反应?
周复心底一阵挫败,轻咳一声,走过去掩饰性揉揉她的脸,“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