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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水晶甬道(第1页)

水晶甬道。这是朱高煦和洛对脚下这条奇异通道最直观的认知。四壁、穹顶、乃至脚下,皆是一种非金非玉、光滑如镜、散发出柔和稳定乳白色光芒的材质构成,仿佛整条甬道是由一整块巨大的、内部蕴含着光源的纯净水晶雕琢而成。光线均匀明亮,却不刺眼,将甬道内照得纤毫毕现,也驱散了地底深处那无处不在的幽暗与压抑。空气异常洁净,带着一种微凉的、类似雨后初晴的清新感,更有一股纯净、古老、浩瀚的气息弥漫其中,这气息与“深海之息”同源,却比朱高煦接触过的任何相关事物——无论是“源星沙”,还是“海魄晶莲”,亦或是“归墟之眼”的净泉——都要来得更加“本源”,更加“高远”,仿佛直面着孕育这一切的“母亲”。这里没有一丝灰尘,没有岁月侵蚀的痕迹,唯有光滑如镜的壁面和脚下同样光洁的“地面”。寂静,绝对的寂静。除了他们自己的呼吸、心跳和脚步声在光滑壁面上产生的轻微回响,再无任何声息。这是一种近乎神圣的、也带着几分诡谲的寂静,仿佛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万物凝固。朱高煦和洛并肩站在甬道中,身后是那面光滑无缝、仿佛与甬道浑然一体的水晶墙壁,他们就是从那里“出现”的,但此刻没有任何入口的痕迹。前路笔直延伸,没入远方柔和光芒的尽头,不知通向何处。两侧的墙壁上,空无一物,只有自身清晰的倒影。置身于此,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渺小与孤寂感,仿佛行走在神只的肠道,又或是某个庞大造物的核心通道。“这里……是哪里?”洛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惊扰了这份亘古的宁静。他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手中的“海牙”短刃依旧紧握,但刃身上的幽蓝光芒已经收敛,似乎对这里纯净的本源气息感到舒适,微微鸣颤着,如同归家的游子。朱高煦没有立刻回答,他先快速检查了一下自身和洛的情况。刚才的传送虽然突兀,但似乎并未造成伤害,只是精神上有些微的恍惚和时空错乱感。身上的伤势和疲惫感依旧存在,但在这片充满本源气息的空间里,他感觉恢复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些,深蓝鳞片传来的清凉感也更加明显。怀中的灰白骨片静静躺着,与胸前的鳞片一起,传递出一种温和的、指向甬道深处的共鸣感,但这种共鸣不再急切,更像是一种平静的指引。“应该是传送门户的另一端。”朱高煦收回目光,看向甬道深处,沉声道,“用鳞片、骨片和‘海牙’激活了那水洼门户,将我们送到了这里。此地气息与‘深海之息’同源,且极为纯净古老,绝非寻常所在。出路,应该就在前方。”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此地看似安宁,也需万分小心。如此洁净无暇,历经岁月而毫无尘埃,必有特异之处。跟紧我,留意任何变化。”洛用力点头,虽然心中震撼于这水晶甬道的奇异,但经历了之前地底废墟的生死危机,他早已明白,越是看似平静安全的地方,越可能潜藏着未知的危险。他握紧“海牙”,紧跟在朱高煦身侧半步之后。两人开始沿着水晶甬道,向着光芒的尽头,缓步前行。脚步声在光滑的四壁间轻轻回荡,更显寂静幽深。他们走得很慢,全神戒备,目光扫过每一寸墙壁、穹顶和地面,寻找着可能的图案、刻痕、门户,或者任何异常之处。但走了近百步,除了自身倒影和柔和的乳白色光芒,依旧一无所获。甬道笔直,没有岔路,仿佛一条无限延伸的发光管道。就在朱高煦怀疑这甬道是否真的永无止境时,前方的景象终于发生了变化。甬道并非到了尽头,而是在前方不远处,似乎变得更加开阔了一些。而甬道两侧光滑如镜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了一些……东西。那是一些浅浅的、几乎与墙壁本身融为一体的刻痕。刻痕极其细微,若不靠近仔细观看,几乎无法察觉。它们并非文字,也非朱高煦见过的任何一种已知文明的图案,而是一些极其简洁、抽象,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的线条和符号。有些像是水流的波纹,有些像是星辰的轨迹,有些则是简单的几何图形交错。这些刻痕并非杂乱无章,而是以一种极其规律、对称、甚至可以说是“优雅”的方式,均匀地分布在甬道两侧的墙壁上,从大约一人高的位置开始,向上延伸到视线不及的穹顶,向下则隐没在同样光滑的地面之下。随着他们继续前进,两侧墙壁上的刻痕逐渐变得密集、复杂。从简单的线条,开始出现一些组合图案,隐约能看出是某些生物的简化轮廓——有游鱼,有巨鲸,有缠绕的触手,也有驾驭浪涛、手持奇异器具的高大人形。这些人形的轮廓,与“归墟之眼”通道壁画,以及“海渊之隙”废墟残壁上的雕刻风格一脉相承,但更加抽象、凝练,充满了一种仪式感和神性。“是那些……古代人?”洛小声问道,指着墙壁上一个手持三叉戟、立于浪头的人形刻痕。那人形面目模糊,但姿态威严,仿佛在巡视领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应该就是建造了上面废墟,或许也建造了‘归墟之眼’的古老文明遗民。”朱高煦仔细观察着那些刻痕,试图从中解读出更多信息。这些刻痕与壁画不同,没有叙事情节,更像是某种象征性的符号或者图腾,记录着这个文明崇拜的对象、掌握的力量,或者……某种仪轨的步骤?他注意到,随着他们深入,刻痕中开始频繁出现一种特殊的符号:一个类似同心圆,但内部有复杂螺旋纹路,中心有一点幽蓝的图案。这个符号,在“归墟之眼”壁画、废墟雕刻,甚至他怀中的灰白骨片上,都曾以不同形式出现过。它似乎是这个古老文明一个极其重要的核心象征。甬道变得更加开阔,从最初仅容数人并肩,渐渐扩展,最终,他们来到了一处类似小型厅堂的所在。这里依旧是水晶构成,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芒,但空间比甬道大了数倍,呈规则的圆形,直径约有十余丈。圆形厅堂的穹顶更高,依旧是光滑的水晶,但中心位置似乎有一团更加浓郁的、仿佛液态的乳白色光晕在缓缓流转,如同活水。而圆形厅堂的四周墙壁,不再只有那些浅淡的刻痕。在均匀分布的几个方位上,出现了几个向内凹陷的壁龛。壁龛同样是水晶材质,内部并非空无一物,而是各自“悬浮”着一件物品。左侧第一个壁龛内,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湛蓝、内部仿佛有潮汐涌动的半透明宝珠;第二个壁龛,是一柄长约三尺、造型古朴、非金非石、泛着淡淡水光的三叉戟虚影;第三个壁龛,则是一卷仿佛由星光和水流编织而成的古老卷轴虚影。右侧第一个壁龛,悬浮着一块巴掌大小、布满奇异螺旋纹路的深蓝色鳞片,看质地和气息,竟与朱高煦胸前的深蓝鳞片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古老、威严;第二个壁龛,是一截晶莹如玉、似乎还在微微搏动的、某种巨兽的指骨;第三个壁龛,则是一团不断变幻形状、散发出纯净柔和光芒的水流虚影。六件物品,三实三虚,皆非凡品,静静悬浮在壁龛之中,与整个水晶厅堂的气息完美融合,散发着古老、纯净、浩瀚的波动。其中那深蓝鳞片、水流虚影的气息,与朱高煦的鳞片、之前洞穴中的幽蓝水洼隐隐呼应;而三叉戟虚影、巨兽指骨,则与废墟壁画和雕刻中的意象对应;至于那湛蓝宝珠和星光卷轴,则充满了神秘莫测之感。而在圆形厅堂的正中央,并非空无一物。那里有一个低矮的、同样由水晶构成的圆形平台,平台微微高出地面。平台中心,并非供奉着什么东西,而是……“镶嵌”着一副完整的、缩小了无数倍的、仿佛由最纯净蓝水晶雕琢而成的……骨骼。那是一副人类的骨骼,呈盘坐姿态,骨骼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星光和水流在缓缓流淌。骨骼并非死物,反而散发着一种沉静、安详、却又无比强大的意念残留。它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是这整个水晶厅堂,乃至这条水晶甬道的守护者,又像是陷入了永恒的沉眠。当朱高煦和洛踏入这圆形厅堂,目光落在那副水晶骨骼上时,异变发生了。不是攻击,也不是苏醒。而是那副水晶骨骼空洞的眼窝位置,忽然亮起了两点柔和而深邃的幽蓝光芒,如同星辰,又如古井,静静地“注视”着他们。与此同时,朱高煦胸前的深蓝鳞片,怀中的灰白骨片,以及洛手中的“海牙”短刃,同时发出了柔和的光芒,并且自主地、轻微地颤动起来,仿佛在向那水晶骨骼,或者说,向那骨骼中残留的意念,致以问候。一个温和、苍老、仿佛穿越了无尽岁月、直接在两人心灵深处响起的声音,缓缓回荡开来:“后来的持钥者……你们……终于来了……”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欣慰,以及……一丝如释重负。朱高煦和洛同时一震,猛地看向那副水晶骨骼。只见骨骼眼中的幽蓝光芒微微流转,那苍老的声音继续在他们心中响起:“不必惊慌……这仅是我……留于此地的一缕残念,依托‘归墟之骨’与‘净光回廊’而存,等候……持钥之人。”“归墟之骨?净光回廊?”朱高煦心中震动,这两个名字,显然是此地和这具骨骼的称谓。他定了定神,尝试着在心中回应(他不知道对方是否能“听”到):“前辈是谁?这里又是何处?持钥者……是指我们?”“我乃……‘守廊人’亚澜,最后的‘归墟遗民’之一……”苍老的声音带着追忆与沧桑,“此地,乃‘归墟之眼’最深层的‘净光回廊’,亦是……通往‘归墟之心’的最后屏障与路径之一……”归墟遗民!归墟之心!朱高煦心脏猛地一跳。果然,这里与“归墟之眼”,与那古老的文明密切相关!“持钥者……”苍老的声音似乎“看”向了朱高煦胸前和怀中,又“看”向了洛手中的“海牙”,“‘潮汐之鳞’、‘先民之契’、‘逐波之牙’……三钥齐聚,方有开启‘归墟之心’,重续‘净海之仪’,或彻底……了断一切的可能……”,!潮汐之鳞?是指自己胸前的深蓝鳞片?先民之契是灰白骨片?逐波之牙是洛手中的“海牙”?朱高煦瞬间明白了这些“钥匙”的正式名称。而“归墟之心”、“净海之仪”……这些名词背后,显然隐藏着更大的秘密。“前辈,‘归墟之心’是什么?‘净海之仪’又是什么?我们该如何离开此地?”朱高煦最关心的是出路,立刻在心中询问。“离开……”苍老的声音似乎叹息了一声,“持钥者,你们既然能通过‘幽镜之门’来到此地,便是得到了初步的认可。但欲离开‘净光回廊’,前往‘归墟之心’或重归外界,尚需通过最后的‘净涤’……”“最后的‘净涤’?”朱高煦心中一紧,果然不会这么简单。“净光回廊,乃净化与试炼之路。唯有心志纯粹,与‘净海’有缘,且身负‘钥’之使命者,方可安然通过,抵达回廊尽头的‘启门之厅’……”苍老的声音解释着,“‘净涤’并非杀戮,而是对心灵的映照与净化,对使命的确认……若心怀叵测,或与‘腐化’有染,则会在回廊的光芒中显形,被驱逐,或……湮灭。”心灵映照?净化?朱高煦眉头微皱。这听起来玄之又玄,但联想到此地纯净到极致的气息,或许真的存在某种甄别机制。自己和洛应该没问题,但……“至于‘归墟之心’……”苍老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又似乎带着无尽的沉重,“那是我们‘归墟遗民’文明的最终核心,是‘净海’本源在此方天地的投影与锚点,也是……封印那‘不可名状之腐’的最后枷锁所在……”“封印?腐化?”朱高煦立刻抓住了关键。这与“归墟之眼”壁画,与“逐波者”的使命,与岛上“腐化”的蔓延,全部联系起来了!“是的……腐化……”苍老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疲惫,“那源自世界之外的、亵渎的侵蚀……它污染了我们的家园,腐化了我们的同胞,甚至……试图吞噬‘净海’的投影……我们倾尽所有,构筑了‘归墟之眼’与‘海渊之隙’两大封印节点,并以‘归墟之心’为最终核心,将大部分侵蚀与那腐化的源头……一同镇封于此地深处……”“然而,封印并非永恒……岁月流逝,守护的力量在衰退,而腐化的侵蚀无孔不入,甚至开始从封印的缝隙中渗透而出……你们在外面看到的那些扭曲之物,便是被腐化的余孽,或是封印泄露的微末力量影响的产物……”苍老的声音继续道,印证了朱高煦之前的许多猜测。“那‘净海之仪’是?”洛忍不住在心中问道。“那是……重启封印,或者彻底净化腐化根源的古老仪式……需要三钥齐聚,于‘归墟之心’处,由身负使命的持钥者,引动‘净海’本源之力……但仪式早已残缺,且需承受难以想象的风险与反噬……自大灾变后,再无人能完整进行……”苍老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我在此守候,一是等待持钥者,指引你们通过回廊;二也是守护这最后的‘启门之厅’,防止被腐化之力侵染……”“如今,你们来了……三钥齐聚……或许,是命运使然……”苍老的声音似乎更加微弱了一些,那水晶骨骼眼中的幽蓝光芒也闪烁不定,“我的时间不多了……残念即将消散……持钥者,若你们决心前行,便继续走向回廊尽头吧……‘净涤’会为你们指明道路……但请记住,‘归墟之心’所在,亦是腐化根源被镇压之所,凶险万分……而‘净海之仪’……慎之又慎……”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水晶骨骼眼中的幽蓝光芒彻底黯淡下去,那苍老的意念也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那副晶莹的骨骼,依旧静静盘坐在水晶平台之上,仿佛只是陷入了更深沉的沉睡。圆形厅堂内,再次恢复了绝对的寂静,只有六座壁龛中的物品,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朱高煦和洛久久无言,消化着“守廊人”亚澜残念传递出的庞大信息。归墟遗民、净海、腐化、封印、归墟之心、净海之仪、三钥……一个个关键词串联起来,勾勒出一个悲壮而沉重的古老史诗轮廓。他们无意中卷入的,竟是关系到整个岛屿,甚至可能更广范围安危的、一场持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封印与腐化之战。而他们手中的鳞片、骨片、短刃,竟是重启或了结这一切的关键“钥匙”。压力,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两人心头。但与此同时,一条相对清晰的路径也展现在眼前:通过这“净光回廊”的“净涤”,抵达“启门之厅”,或许就能找到离开此地的方法,或者,直面那被封印的“腐化”根源与神秘的“归墟之心”。“高煦大哥……”洛的声音有些干涩,显然也被这信息冲击得不轻,“我们……该怎么办?”朱高煦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那六座壁龛,最后落向圆形厅堂对面,那里,水晶甬道继续向着深处延伸,乳白色的光芒柔和地铺向前路。,!“我们没有选择。”朱高煦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留在这里,终非了局。外面危机四伏,腐化蔓延。既然这三把‘钥匙’选择了我们,将我们引至此地,又告知了我们这些……或许,这就是我们的路。”他看向洛,眼神锐利:“怕吗?”洛握紧了手中的“海牙”,短刃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决心,传来一丝温热的共鸣。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瘦小的身躯,摇了摇头:“不怕!爷爷说过,我们‘逐波者’,生来就是为了守护大海的纯净。虽然我不知道‘净海’是什么,但那些腐化的怪物是坏的,要阻止它们!而且……”他看向朱高煦,眼神带着信任,“高煦大哥,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朱高煦心中微暖,拍了拍洛的肩膀。然后,他不再犹豫,率先向着圆形厅堂对面,那延伸向光芒深处的水晶甬道走去。“走,去见识一下,这‘净光回廊’最后的‘净涤’,究竟是怎样的考验。”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间有着“守廊人”遗骨和六件神秘物品的圆形厅堂,再次踏上了那光滑如镜、散发着纯净光芒的水晶甬道。这一次,他们的步伐更加坚定,目标也更加明确。尽管前路未知,凶险难测,但至少,他们知道了自己为何而战,将要去向何方。纯净的光芒笼罩着他们,脚下的道路笔直向前。这最后的“净涤”,究竟会以何种形式降临?:()大明战神的工业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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