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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墙内的姐姐在呼救(第1页)

凌晨三点十七分,704室的灯没开。窗外路灯昏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斜线。我站在东墙前,相机挂在胸前,金属挂绳冰凉地贴着锁骨。陈砚蹲在我右边,x光仪放在地上,屏幕还亮着,但电量只剩一格。图像断断续续,像老电视信号不好时的画面。墙里那个人形空腔还在。轮廓清晰,蜷缩着,头抵在胸口,四肢收拢,像个胎儿。四周缠绕的神经束泛着微弱蓝光,一明一暗,像是呼吸。刚才那道掌宽的裂缝已经裂得更深了些,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什么从里面慢慢撕开的。渗出来的液体不多,顺着墙面往下流,在底端积成一小滩,颜色偏粉,带着黏性。我盯着那滩液体看了几秒,没动。耳后的淤青已经蔓延到颈根,皮肤底下有东西在动,细丝一样的结构正往颅骨两侧延伸。自拍模式里能看见它们搏动,频率和墙里的神经束一致。这不是巧合。陈砚低头检查x光仪,手指在按钮上按了几下。屏幕闪了一下,图像重新加载,但只维持了两秒就黑了。他拔掉电池换上新的,再开机,屏幕亮起,可图像没恢复。他皱眉,把仪器翻过来敲了两下,又试一次。还是不行。“不是没电。”他说,“是它不想让我们看。”我没接话。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上一章的事。银粉自己动,笔写错年份,修复台上的字迹拼出“回来”。这些都不是设备问题。是有人在改,或者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现在x光仪也这样,说明它也在被影响。我们越想看清,它就越藏。可我不需要仪器了。我摘下相机挂绳,把金属环贴在墙上不同位置。从西北角开始,一路往下试。每贴一处,左耳的银环就会震一下。震感不一样。有的轻,有的持续时间长。到裂缝正上方时,三枚银环同时发烫,震得我耳膜发麻。我抬手摸了摸,指尖碰到皮肤,烫得像发烧。“就是这儿。”我说。陈砚抬头看我,眼神有点飘。他右手还沾着墙体渗液,刚才去碰裂缝时蹭上的。那液体正一点点往他皮肤里渗,像被吸收进去。他没擦,也没反应,只是盯着那道缝,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我把相机举起来,对准裂缝。镜头拉近,能看到里面那只手的细节。苍白,指节突出,指甲发青。手腕内侧的胎记清晰可见——玫瑰形状,五瓣,边缘不规则,像烧伤留下的疤。我见过这个胎记。林昭。这个名字跳出来的时候,我后槽牙咬了一下。我不是在回忆。是身体先反应了。心口突然压了一下,像是被人从背后按住胸口。我喘了口气,稳住呼吸。我没见过她本人,但从没见过不代表不认识。这个胎记刻在我脑子里,像一段被封存的数据,现在突然被激活了。陈砚忽然伸手,从内袋掏出一个塑料牌。透明壳,边角磨损,背面有编号。护士胸牌。他姐姐的名字印在上面,职位是“护理员”,单位写着“市疗养所”。照片已经褪色,看不清脸,但我知道是谁。他迟疑了一下,把胸牌贴上裂缝边缘。就在接触的瞬间,墙里的神经束集体亮了一次。蓝光猛地增强,像电流通过。x光仪残存的缓存图像闪了一下,捕捉到空腔内的躯体轻微抽搐——肩膀动了半寸,手指蜷了一下。胎记随着动作露得更清楚。我屏住呼吸。陈砚的手还举着胸牌,没松。他的脸绷得很紧,眼底有血丝。我知道他在等什么。他在等那个声音再响一次。上一次是在凌晨一点多,我靠近这面墙时,左耳银环开始震,接着听到一声极轻的“姐……救我”。只有两个字,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陈砚没听见。那是冲我来的。可这次不一样。裂缝突然扩大。不是缓慢撕开,是一下子撑开,像里面有东西猛地往外顶。那只手完全伸了出来,五指张开,指尖抵住地面。胎记正对着我们。紧接着,第二只手也探出,撑在裂缝两侧。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在墙内浮现,头慢慢抬起来。陈砚膝盖一软,单膝跪地。他左手往前伸,悬在胎记上方三厘米处,没敢碰。他的手指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股力——有一股看不见的力在拉他,从胸牌传到手臂,再往身体里钻。他咬牙撑着,没往后退。“别碰。”我说,伸手拦住他肩膀。他没动,也没回头。“你知道这是谁。”“我知道。”我说,“但她不该在这儿。”“她是林昭。”他说,“我查过警局档案。她三年前调入刑侦支队,专案追查704旧案。她来过这栋楼,进过704室,但没登记记录。最后一次出现是去年十月,监控拍到她站在花坛边,手里拿着一张童年合影。”我愣了一下。合影?我没听他说过。可下一秒我就明白了。为什么胎记会在这里。为什么这只手会冲我伸出来。林昭不是随便出现的。她是来找我的。她以为她能找到姐姐,可她找到的不是林镜心,是这堵墙,是这具被封在承重墙里的身体。,!可问题是——她是谁的身体?我盯着那只手。指甲虽然发青,但修剪整齐,指腹有茧,是长期握枪留下的。腕部筋脉清晰,没有浮肿。这不是死人手。是活的。至少现在还活着。“你姐姐的胸牌……”我低声说,“为什么会引出她?”陈砚终于收回手。胸牌还贴在墙上,没拿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渗液已经完全吸收进去,皮肤表面看不出异样,可我能看见——他右手背的血管微微发蓝,一闪一闪。“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一件事。这堵墙不是实心的。它是个容器。就像b2密室的产床,像那些颅骨上的小孔,像所有失败的实验体。它在等某个信号,某个触发点。而刚才那个,是它。”我点头。我也感觉到了。从我靠近这面墙开始,耳后的丝线就在共振。不是被动接收,是主动回应。我在输出信号,不只是接收。我的身体在和墙里的系统同步。胶片、相机、银环、淤青——这些东西都不是偶然。它们是我的接口。“我们得拍下来。”我说。我举起相机,对准那只手。快门按下,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墙里的神经束全部收缩,蓝光骤灭。那只手猛地往回缩,几乎要缩回去。我立刻再按一次,连续三张。第二次闪光时,手停住了。第三次,它反而往前伸了一寸,五指张开,像是在回应。我放下相机,手指有点僵。胶卷推进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我把它塞进包里,没打算现在冲洗。上一章我已经知道,有些画面不能立刻看。它们会回传,会反向输入。我现在只需要记录,不需要解读。陈砚站起身,捡起x光仪。屏幕彻底黑了,电池拿出来也没用。他把机器塞进包里,动作很慢。他的右手指尖开始发烫,我看见他悄悄把手插进裤兜,试图遮住。“你还记得你姐姐最后一次值班的时间吗?”我问。他顿了一下。“1998年10月6日晚上八点。她在交班记录上签了字,之后没人再见过她。”我点头。和上次说的一样。可这次,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也许他也被改写了。也许连记忆都是信号的一部分。“那你现在说的话,是你记得的,还是它让你说的?”我问。他没答。他看着那道裂缝,胸牌还贴在墙上,没拿下来。裂缝边缘的液体还在渗,滴在地上,发出极轻的“嗒”声。一滴,两滴。第三滴落下时,我看见液体里有东西——不是血,是细小的纤维,黑色,像是布料残留。我蹲下身,用镊子夹起一点。放大镜下,纤维交织成一个小图案——半枚警徽的轮廓。和花坛里挖出的那些碎片能拼上。我抬头看陈砚。他也看见了。“她不是一个人被埋进去的。”我说。他闭了下眼。屋外风刮了一下,窗帘动了动。灯光依旧昏黄,地板上的光影没变。我站起身,退后一步,离墙一米远。相机还在手里,指节发白。陈砚单膝跪地,左手悬在胎记上方,没碰。右手指尖发烫,渗液正在吸收。墙里的手还伸着,五指张开,胎记朝上,像在等一个回应。我没有给。我知道一旦触碰,信号就会闭环。我会接收到她的记忆,她的意图,她为什么要来。可我现在不能接收。我还没准备好面对那个名字背后的全部真相。我只知道一件事——林昭不是来找我的。她是来找“姐姐”的。而我,到底是谁的姐姐?:()青铜勺:逆转镜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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