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许被那笑意所触,许因那言而生出了几分自惭形秽之感,时非晚身上的冷意忽然散开,那股别扭之感也随之而散,心中渐而开始变得澄澈坦**……
是的!是她思绪太杂了!是她反而带上了儿女私情。这是战场,她怎么还有精力去多思虑那些?
此境之下,她怎还能如此个人情绪?
此路漫漫绵长,战友,当是并肩与共,又彼此信任的……
唇上忽然也挂上了难得的淡笑,不是心情佳,只为此刻的坦**明净。遂避人的念头一扫而空,时非晚挥了挥长枪,道:“沐兄所言甚是,此刻,我乃金州新兵石狗子,在这北方,我便只有这一个名字!”
“不是我说,你这名字是真的很难听。”谁想沐熙嫌弃的立即回。
“还好吧,石姓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反正比我差。”
“……”
“对了,你这是要去哪儿?”沐熙这时发现,时非晚走的,竟不是随上漠州大军的路。
“去办点事。为季将军那伏击局。”时非晚如实说。
“……”沐熙忽然愣在了原地……
“怎了?”时非晚讶。
“你——”沐熙若有所思,脑子里涌过季将军离开前对着大军的那番部署安排。伏击局?季将军似乎打算将漠州军引入什么地方随后发起伏击。可引入?“你该不会是想……”
“如你所言。”时非晚道。
沐熙知她身份。她知瞒不了他。遂道:“你还有法子找到女儿衣吗?”
是的!
她要亲自出马,引呼延炅入漠州军的伏击局中!
自古名将,都要学会用最少的损失换来最大的利益。折敌一千自损一千不足为艳,用最少的付出换最大的利益才是将者多考虑之局。而正面交战,难达此目的。
所以,定要利用好地形优势。
可,有好的地形,不是一定有能被利用的机会。某条最好的路上设伏,但敌军若是不走那条路,便没有伏击的机会。
而时非晚给季将军的建议就是:她亲自出马,引呼延炅入局!
她此刻不跟着漠州军便是为此:季将军会对漠州军说,自己不与他们随行。
但漠州军不知,谁是那个引子……
她知道,要引呼延炅入局。女儿身,定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