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妖界天渊而去,因着此地不会伤到来往百姓,或幼兽。
白无极死追着她,像个狗屁膏药般扯都扯不开,她站定在一处荒芜之地,焚灭紧握手中,手指下地面,扯着细调,“仙君可喜欢此地,我正打算将仙君尸骨埋在这里,或许过个几年头,仙君坟头还能长出几捆青草,无极仙君也算是陶冶情操。”
白无极嘴角气抽下,“嘴贫的家伙,待会花毒发作,本君将你头斩下,献给天帝。”
“那我要看看,究竟是谁先被斩头,”焚灭剑拿在身前,倏散起一阵火星,刹那间,剑气横扫地上沙石,火星混着泥土直翻起阵卷风。
混着火星的卷风直冲向白无极。
卷风横扫面极大,白无极躲闪不及,只拿两手凝出罩子,为抵挡她卷风。
她呵笑声,“这就抵不住了?”
白无极咒骂,“阴邪招术。”
祈星讪笑,焚灭剑凝出只凤鸟直达白无极心脉处,此击她专冲着白无极心脉,仙也同人魔妖般,失心便失法,失心便失力,所以仙也不过是尔尔众生中的一位,不过就是比其他三界早出现罢了。
凤鸟携离火,裹着热浪直冲白无极心脉。
这招那白无极在灭杀祈星时就见过,他不会再吃第二次亏,白无极伸掌,掌心倏攥过冲来凤鸟,全然不觉灼烫,另手直扯过凤鸟,霎时捏碎那凤鸟。
这击被白无极毁个干净,“魔尊实力就这?想来魔尊死过一次,再无可能回当年巅峰,现下还真是个泥胎子。”
“诶,还真是可惜,一代天骄就此陨落,当时本君灭你时,早该手下在狠上些,这样,你就不会再死上次了。”
白无极所讲事如雷劈耳,她脑袋直嗡鸣,脑海倏地想起千百道雷劈在血肉上的滋味,鼻头处到现下还可记住,那股身体烧焦味道。
现下,心口直痛,后背滚烫,临死前的挣扎,全然灌进她脑内,她大口呼吸喘气,身子微弯,焚灭剑却没脱手,被紧握在掌心。
白无极见她强拧着剑柄,整人气喘,当即大笑,“哟,魔尊这是全想起来了,现下感觉是不是极难受?本君之前杀过你,那也再可杀你第二次。”
她捂住胸口,双眼攒着恨意,“原来那覆着黑面杀我的,是你?”
白无极当即被她蠢笑,“千年之后才知晓,魔尊知道的还是太晚了,即是连自己被谁杀的都不知晓,真真蠢笨。”
她缓站起身,强忍胸口沉闷,笑骂,“原是你这丑东西,真叫我好找,上次只把烧得剩个胳膊,其余面皮早被我离火烧成不人不鬼的瘆样。”
“想来,你这副新作的面皮之下,是个多么丑陋的脸,”祈星不甘示弱,焚灭再亮,方才那股不适感终被压下,离火攀上她掌心。
“莫祈星!”白无极被她骂得哑言,直在身后化出数百魔人,朝她涌来。
“仙君莫不是不知晓,我的离火可以灭一切,包括魔人,”她笑,火球似烟花炸开,其中火点四散而开。
魔人如那烟花,身子碎在半空,即刻又砸回地面。
白无极见魔人对她无效,忽地飞身站在树梢之上,离她百丈之远。
“仙君这是想跑?”她上前追击。
白无极不慌不忙,抬手唤出个阵法,阵法现出,其中站着一男一女,衣着一青一白,身影极其熟悉。
白无极戾笑声,狭长细眼眯作条窄缝,当即道:“莫祈星,这两人,你可看得清楚?”
她站在阵法不远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男女,女子身穿白衣,上下衣衫皆碎,后背血迹从脖颈直漫过后背,胳膊肉早不完整,一眼可见清晰白骨。
而那男子更惨,大腿肉全被掏空,胳膊尽是白骨,衣衫粘着大片红血,躯体只剩一节节白骨,可怖可怜。
她看得惊心,“你这杀千刀的蛆虫,究竟还有多少人死在你手里?”
“诶呀,魔尊莫气,本君不过是携魔尊故友来此,好好同魔尊讲讲话。”
故友?谁是她故友,这一男一女莫不是她故友,祈星脑中轰鸣,像蚂蚁在她脑中咀嚼蚕食,鼻头酸涩,刹那掉出滴泪,“是镜辞,还是明睐?还是犬族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