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度一听,自家尊上竟不替他说话,直道:“你们一个公主,一个魔尊,就知欺负爷,不公平。”
“你何来公平,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捏你说你,怎就不行,”禾棂半靠在窗上笑呵调戏着阿度。
阿度脸被禾棂细手拿住,嘴里兔肉被立被咽到肚里,羞红脸,“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欺负爷。”
“欺负?”禾棂故那手掩住嘴唇,故在阿度耳侧道:“忘了上次我同你的约定,我想亲时,你要把脸递过来,这次的我先记下,留在我们大婚时……”
阿度听到此,猛然从凳上站起,脸红得像个红果子,语头结巴,“你,你,你,爷爷,……”急得整话说不出一句。
禾棂就笑呵呵地看着阿度张牙舞爪。
阿度羞红脸,指指祈星,又指指禾棂。
祈星被阿度滑稽整笑,紧捏着茶杯的手立散开,托腮看向窗外。
耳侧还是阿度害羞的辩驳声和那禾棂嬉笑声。
窗外人声四起,来往人群熙熙攘攘,她目光从满街彩灯上转至魔殿上空。
眼睛无意闪过,缀着点星的夜空。
只刹那功夫,魔殿上空烟火四起,七彩五彩的烟火在夜幕上四散而开。
楼内食客纷都抬头去看天上四散而开的烟火,整座魔殿乃至街巷都被四散发光的烟火笼罩。
魔殿大门四下打开,那凌绝被前后魔将相互簇拥着走出魔殿。
凌绝走出一刻,身前民众皆跪首叩拜,“拜见尊上,预祝尊上事顺心意。”
楼中食客也跪拜下,唯祈星三人只站着,毫无反应。
阿度看着左右食客,又瞧着凌绝前头那些人跪得很是及时,不爽道:“死鼠精才当上魔尊百年,就让子民下跪,他配吗。”
“一会儿爷就上去,拔他鼠牙,踢他鼠单,揍他鼠头,”阿度手乱踢打着远处黑袍压身的凌绝,骂骂咧咧。
祈星看到魔殿大门,四敞开,特别是她寝殿门窗半开着。
祈星:“阿度、阿棂,带上狐老板给的面具去引开凌绝,我去寝殿拿一样重要东西。”
阿度禾棂听罢,方应下,就见祈星早消失在雅间。
至此,阿度禾棂很是默契的从楼上一跃而下,直落在一众魔界子民身前,大摇大摆地骂起凌绝,“你个死老鼠、臭老鼠、瞎老鼠、丑老鼠,爷看你就恶心,凭你这相貌身手还当魔尊,你这魔尊分明是偷来的,堂而皇之地坐在魔尊位子上,哪天遭报应,劈成鼠干!”
阿度骂得极爽,双手比着爪子,露出尖牙,禾棂掌心凝出数百银针,也喝上,“偷来的位子,好坐吗?姑奶奶今儿个让你尝尝被扎成只筛子,还坐不坐得住。”
二人一通言语下来,总算是为祈星拖住时间,来往魔将外加凌绝全没见到祈星溜进魔殿。
只阿度禾棂察到祈星顺利进入魔殿,二人瞬刻抬着步子踏空飞上客栈二楼,又道:“凌绝,爷爷在此,还不磕头。”
禾棂一笑,“要不你这鼠精给我们磕一个?”
她二人一口一个鼠精,此起彼伏,本来人声鼎沸的街巷霎时安静,只低声互相议论。
想是方才阿度所讲之情,魔界子民都有耳闻,初时凌绝放出的消息是前任魔尊渡劫而死,但有人却道是凌绝害死自己师傅,杀师夺权,惨无人道。
魔界子民初时不以为意,但来人讲得多了,皆都开始逐渐疑心,低声议论方才阿度所说究竟是不是实情。
议论声如潮水蹿进凌绝两耳,那双阴鸷的眼逐从人群扫过,一下一下点到阿度、禾棂身上,他压音,只道:“诸位,莫不是要相信两个外来人,百年间本尊所做之事,皆都是造福于魔界子民,相信子民们都看在眼里不是?”
议论声小下几分,凌绝复又道:“何况,如今四界动荡,仙界对魔界虎视眈眈,前任屈居在仙妖人三界之下,如今是本尊让魔界与那仙界并齐,不让各位再受仙界压迫!”
“对,尊上,我们都看在眼里,尊上做的事没一件事是伤害我们的,我们信尊上,”台下子民纷纷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