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封听得难受,冲着阿度屁股又是一脚,事后还冲着阿度吐舌做鬼脸。
把正捂着屁股哀嚎的阿度气够呛,拼着老命从地上爬起,急追着小封。
看着阿度想占礼封便宜,但又未占上分毫的辛酸样,她笑得眼角流出滴泪来。
禾棂在旁,笑得捧腹,“就冲他衰样,就算是小封是个龙蛋,他也占不到分毫便宜。”
阿度被小封打得喊叫,猫耳听到禾棂祈星蛐蛐他,巴巴道:“阿棂,阿星,快救爷,爷再也不占这小子分毫便宜,他这条小龙好欺负爷!”
祈星眼见着阿度要哭,忙挥手让小封停下,“小封别打你叔叔了,到我这儿来。”
“来了!”小封蹦跳地从阿度身上飞下,三两下便扑到她怀头,弱声弱气,“小封想吃东西,小封想吃肉。”
“好,咱吃,”祈星摸摸怀里小人儿,余光扫在门时,只见她师傅伏山,呆怔站在殿门外。
伏山老将军好不容易见到徒弟,只见自家徒弟早有孩子,一时不知该如何跟徒弟打招呼,方才站在殿门口,就听见龙娃子冲祈星撒娇,现下龙娃子更是往祈星怀里钻,本想与百年不见的徒弟来个久别重逢,没成想,再见就看到徒弟抱上孩子。
伏山老将军,腮上胡子抖动,开口一句,“尊上,你孩子,这么大了?”
祈星脸上的笑早凝住,百余年未再同师傅见上面,她一时真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顺着老将军话茬辩解道:“师傅,这孩子不是我的。”
“是不是你的,为师这身上没啥子好东西给他,”伏山翻遍破碎战甲,从上身战甲一直抚摸到腰间口袋,“我这倒是有块子肉干,我听这娃子说饿,正好这块子肉干,让他垫垫肚子。”
肉干从袋子里掏出来,直递到她手边。
肉干厚重,看样子,是师傅行军口粮,没想这老头子竟还是这么省,哪次分发下的肉干,他老都攒起来,总是等着她打完仗、闭完关,再通通给她吃。
沉甸甸的肉干被小封两手拿住,呜嗷呜嗷的吃起来。
伏山看着龙娃子啃肉干,啃得颇香美,黑黢黢的脸,咧出口白牙,乐道:“这娃子跟你小时一般,也爱啃肉干。”
小封上下牙使劲儿,三下五除二,一大口肉全被裹进嘴里,大口嚼着,边嚼边开心地舞着脑袋,嘴里甜甜地冲着伏山道:“谢谢,师傅肉干。”
伏山将军高兴摸摸小封头,张嘴道:“不谢,要是爱吃,我多跟你弄些。”
阿度这时从殿内冷不丁冲出来委屈,“伏将军,这小家伙,总欺负爷!”
伏山也觉殿内还有他人,没想寝殿内竟还有其他人,竟是许久不见的阿度将军。
伏山老将军立道:“阿度,你这是把尊上找着了,阿度真真厉害!”
禾棂从殿内走出来,“他应算是找着了,见过伏山将军,我是妖界公主,禾棂。”
阿度被禾棂紧抓着手,本想冲着伏山将军控诉的心情,瞬压下去,“不算是爷找的,爷不过是略用了些力气。”
伏山将军爽朗一笑,拍拍阿度肩膀,又欣慰看向祈星,“回来好,回来好,这魔尊位子本该就是阿星的,不是那臭鼠精的。”
话里提到凌绝,伏山将军,肚子一通牢骚,提嘴便骂,“这天杀的臭白鼠百年前害了尊上不说,还想让将士们去给那劳什子天帝效力,百年来魔界子民都被凌绝蒙在鼓里,就以为你是被天道劈死,却不知你是被他联合外人毒杀。”
“不过,这百年来,那凌绝也没捞到什么好处,他被白无极下上半离花毒,他又死活不吃白无极给的解毒丹丸,日夜撕心裂肺,睡不上整觉,整日就是一摊烂泥,脸白的吓人……”
“外头被凌绝吸掉法力的子民,都已安置在各自家中,真真是可惜,我要是再看到凌绝那个鼠杂种,我早晚让他好看!”
伏山讲此,见着祈星几人,直看着他不言语,立觉自己话多,不好意思摸摸头,“尊上,我这话有点儿密了……”
“师傅,说就是,我们百余年未见了,也该好好聚上番,”祈星乐呵笑着,手紧拉着小封。
阿度听到“聚”字,眼立亮起,“那我们现下去喝酒吃肉,爷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