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吃肉,你灵石很多吗?”禾棂从手中变出一袋上品灵石,没等阿度说话,直接塞到阿度怀里,“要是没了,问我要。”
满满一袋灵石在阿度怀里发出噼啪声,他笑得欢快,“爷有灵石。”
禾棂逗他,“那你还给我?”
阿度拦着满当灵石,乐呵道:“爷瞎说的,今后阿棂说什么,爷便做什么,只要阿棂开心。”
阿度眨巴眼盯看着禾棂,想看禾棂是何神情,却没想眼睛先看着不是禾棂脸红,反是个盖在眼上的巴掌,耳边只听道几字,“去酒楼,你点菜。”
阿度直点头,“好嘞,包在爷身上。”
她几人,再次进了那家客栈。
客栈小二这会子再见到阿度他们时,立刻跪在地上磕头,“小的上次是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眼拙,不知是阿度将军和尊上,真的对不住,小的不该给那个坏尊上通风报信,小的该打,该打……”
那小二在地上磕头,大声叫着祈星尊上,不消片刻楼中大小子民皆都明了,离火魔尊回来了。
现下楼中醒来的大小子民皆都看着她,嘴上高喊,“恭迎尊上!”
祈星挥手,“承蒙大家关照,凌绝联合天帝置我于死地,但现下,我已将凌绝杀死,魔界暂且无碍。”
磕得额间发肿的小二忙应,“谢尊上,尊上,小的这就给您准备酒菜。”
“我们老板,要请您,”小二忙伸胳膊记下她几位要吃何。
怎奈何楼上挤满人,她有些不自在,便回身拉着阿度他们道:“这里人多,我带你们去处地方,是云姨那处。”
祈星笑着看向百姓,“诸位花灯节已被毁坏,那今夜便重新过一个花灯节,大家还是如期斗灯,我要看看哪家作得灯最是精巧美丽,我亲手下场送彩头,其余参与赛花灯的部落,我也送些简单彩头。。”
一众百姓纷都高兴齐喊,“谢尊上!”
祈星挥挥手,围上来的百姓四散而来,纷都开始重做着被鼠精啃烂的花灯。
她挟着众人,停在院落里,阿度、小封被院中秋千吸引,纷都去占秋千。禾棂则被院中一角种着的珍惜草药吸引,提着裙摆去看。
而她,眼头一扫院落,熟悉感涌上心来。
循着记忆,去找云姨。
小院不大,但也经逛,这地方是云姨自己所做的安身所,从前云姨就住不惯魔殿,她嫌殿内没活物味,冷冰冰的,她就喜身前有三两麻雀,院中栽上草药杏树,再听听落雨微风。
凭着回想,终是寻到云姨所在——云姨卧房,卧房门廊打得典雅,房门上还雕着云姨最喜的杏花,木门上的灰尘稀稀落落,看来是有,鼻头尽是木的醇香。
“师傅,这屋子得有几千年了吧,”她问伏山。
伏山点头,“已有三千年了,几千年前,她还让我也出手帮忙搭这个小院。”
她点头,手自然地搭在木门上,指尖触在木头上滑润、温和,只这一下,便将她拽回那个有云姨在的小院里,一个挽着凌云髻的女子,单手拿剑在小院里与她舞剑,每次女子将她打趴下,都眉眼弯笑的看她,只一句,“再来”。
再来一次,她也被女子撂翻在地上。
手触在云姨最喜的摇椅上,她笑着道出件子趣事,“那次,我还为这摇椅同云姨争辩,她说只要我能赢下她三个回合,这万年灵树做的摇椅,她便送与我。”
伏山笑下,“最后得下没?”
她推下摇椅,掸掸灰尘,讪笑声,“怎会赢,我那时与云姨打了不小几百回合,这摇椅,她没给我,她还得意地冲我吐舌,我那时候气极,整日想着如何拿下这摇椅。”
“直到最后我都没能拿下这摇椅,”她略带失望地轻晃摇椅,她就稍触下,椅身便晃动开,似乎那个言笑晏晏的女子还在摇椅上,慵懒地晒着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