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酒来了,”她同礼封推着车子一路推至桌前。
老将军酒瘾上来,呼哧呼哧同祈星礼封搬酒。
阿度禾棂一同帮扶着,将酒碗挨个斟满,五人相继围坐在方桌前。
“来,今日终得团圆,碰碗!”伏山率先举着酒碗拥到众人跟前。
祈星举着酒碗即刻迎上去,“来!礼封回来了,今夜我们喝个痛快。”
她酒碗碰上伏山手中酒碗,礼封也端酒相碰,禾棂阿度也起身,五人酒碗凑到一处,高高兴兴的都碰上了遍。
阿度高兴,“都喝,喝好,爷又去酒楼里特意叫得菜,上次没让大家伙去楼里吃,这次爷补上。”
伏山将军欢喜,眨眼看着桌上酒菜,又瞧到徒弟安然无恙归来,一碗酒水干脆滑下肚,顺道儿将碗心翻转过来,让大伙儿瞧个清楚,“我喝得干净,你看,一滴不剩!”
阿度也喝上,学着伏山样子也把酒碗翻过,“快瞧,很是干净!一滴不剩!”
伏山笑拍着阿度后背,豪笑声,“哟,今日酒量煞好啊,没一碗就倒。”
阿度耸肩笑起,洋洋得意,“这酒爷还能再来十碗!”
“今夜爷要正名,爷酒量,不差!”阿度笑得脸颊发红,眼皮半开着,不跟没喝酒前圆润。
禾棂在旁无奈伸出手,在阿度附近等着。
伏山看着阿度站立不倒,当即又夸,“行啊,好小子酒量见长啊,”老将军笑得又拍上阿度后背,“那今夜,咱们不醉……”
老将军话未说完,阿度神不知鬼不觉仰头倒过去,亏得禾棂早预料阿度是何德行,伸出的手稳稳扶住阿度倒下的腰身。
这才没让阿度磕着后脑勺。
被禾棂扶住身子,阿度嘴头都是呓语,“喝,爷的酒量,才不是一杯就倒,爷要喝倒你们。”
阿度撅着嘴小脸红扑扑,手在半空乱挥,时不时比划两下术法,都被禾棂直接攥住,术法这才没法施展。
伏山没眼看,指着阿度肚子就道:“看他方才架势,我还真以为这小子肚中当即有几坛子酒来。”
“原又是夸口,不可信,属实不可信,”伏老将军得下不可再信阿度夸口的道理,伸手又给自己斟下碗酒,咕嘟咕嘟猛灌肚里,哈出口爽气,大声道:“祝魔界子民平安喜乐,祝四界太平,祝你二人永远不离。”
一顿祝词从伏老将军口中说出。
祈星也认真将师傅话接下,她手中酒碗也重斟上碗,“徒弟祝师傅,永远有酒喝,万事遂心意!”
她仰头,爽快喝干。
“好,”老将军见着她手里空碗,拍手叫好,脸染出个红团,双颊成个黑红色。
伏山将军站着有些摇晃,顺势坐会矮垫上,摇晃下头,拿手擦擦脸,想将自个儿揉醒。
“这酒后劲怪大,你云姨酿酒手艺当真是好,当初让她写出这个酒方子,她不干,这可倒好,这么好的酒,就要失传了。”
祈星夹着菜,将块鸡腿掰下放到老将军碗里,“师傅宽心,云姨酿酒方子我有。”
“放什么心,”老将军继续扶着脸,耳背没听见,“什么方子,药方子?”
她重复遍,“是云姨归月酒的,酒方子,您老这是又耳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