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得剑身残存的剑意——或许,它能点醒我。”俊逸青年说得坦率。
“哦?那你打算拿什么换?”楚云舟眯了眯眼,心里已悄悄磨刀。
“秘籍、丹药、势力。”他答得干脆。
“势力?”楚云舟微微挑眉。
“我和小悠在云州待满一年了。闲来无事,顺手布了几颗钉子,拢了些人马——眼下要回魔州,这些铺排也就没用了。你有兴趣接手么?”俊逸青年语气平和,像在聊天气。
楚云舟听了,嘴角一斜:闲着解闷儿埋的暗线,能硬气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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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又说回来,他心里倒真起了点兴致,便直截了当道:“行,把你身上所有秘籍、丹药、人手,全交出来——这把剑,归你。”
“好……那就成交。不过,请借一步详谈。”青年颔首。
楚云舟眉峰微压: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说话?
——莫不是想趁机翻脸动手?
这念头一闪而过,倒不荒唐。
但转念一想,眼下自己占尽上风:对方既非先天,又无护体真气与神罡,自己袖中玄蛇暗弩随时可发,真有异动,也未必讨得了好。
于是他略一颔首:“成,走。”
两人一前一后,离得远了些,绕至远处一棵老槐树后。
青年伸手入怀,取出一只青釉瓷瓶。
“玄蛇丹,专破穴关之用。如何?”他声调未起波澜,将瓶子递来。
楚云舟接住,指尖一沉,脸上笑意立刻浮了上来。
他正卡在冲穴关口,此药来得正是时候。
“还有没有?多来几瓶!”他脱口而出。
青年摇头:“仅此一瓶。”
“那秘籍呢?”楚云舟目光一紧——这才是他真正盯住的骨头。
青年再次摇头:“我不能给。”
“嗯?”楚云舟瞳孔一缩,面色瞬时冷了三分。
青年却只淡然一笑:“别急。断魂山里,确有一部绝世秘籍——就藏在鬼老胸前。”
“绝世秘籍?在哪儿?”
“紫极魔爪。”青年声音轻得像拂过树梢的风,“当年他得授此术,是用刺青法纹在胸口的。你只需洗净他胸膛,字迹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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