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头,只见楚长老与紫衣女子、俊逸青年三方对峙,剑拔弩张。
而其他几位长老,连同魔门那位先天罡气境高手,全瘫坐在地,气息萎顿,再无战力。
楚云舟心头一震:这是怎么了?
没时间细想。他足尖点地,身形腾跃,几个纵掠便已立于楚长老身侧。
第一眼,目光便被那俊逸青年攫住。
世间竟有这般人物?
他暗自咋舌,随即又生疑——这人……真是男的?
并非举止阴柔,而是那张脸,精雕细琢得近乎不真实。
这时——
“他……就是那个能解毒的?”
紫衣女子指尖一抬,直指楚云舟,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
要知道——
楚云舟先前那一剑,劈得鬼老当场暴毙,先天罡气境高手,连招架都来不及。
她当时心头剧震。
但很快发现,此人不过三流修为;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分明借了外物之力,才勉强催动。
这层认知,才让她稍稍松了口气。否则,早抽身遁了。
她忽然眯起眼,饶有兴致地问:“说说看,你是怎么斩了鬼老的?”
比起解毒,她更想弄明白——楚云舟到底靠什么杀了鬼老。
长老们齐齐屏息,耳朵不自觉地朝他方向偏了偏,脸上写满探究。
楚云舟略一停顿,随即扬眉一笑:“当然是靠我自个儿压箱底的秘术,一剑斩了他。”
语气坦荡,神情自然得像在说“今日吃了碗面”。
“哼!吹牛也不打草稿。”紫衣女子嗤笑一声,指尖轻叩腰间玉佩,“你不过三流武者,哪来的本事催动那种级别的秘术?”
几位长老没出声,可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凝成实质。
“行吧……实话讲,是太上长老赐的玉佩助我一臂之力。”楚云舟摊手,眉宇间透着几分无可奈何。
“玉佩?荒谬!”她断然否定,却忽而一顿,眸光微闪,“莫非……你们太上长老已入外罡宗师之境?能引天地之势,封于玉中,借物发威?”
话音未落,她又自己摇头:“不对。那一剑分明裹着凌厉剑意,附于长剑之上,才劈开鬼老护体阴煞——可剑意是心之所至,不是天地之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嘛……恕难奉告。”楚云舟垂眸一笑,目光掠过她时,淡得近乎疏离,“你只需记得一点:我想杀你,随时可以。当然,代价不小。”
这话不假。那缕剑意如流星划空,只此一瞬,再难重拾。往后余生,未必还能撞见第二次。
紫衣女子呼吸一滞,盯着他眼底那抹冷淡,脸色倏然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