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疆域的划分、祭祀的规则、新神的任免、旧神的退休……有些他裁决,有些他搁置,他的判断常常出人意料,但事后证明总是对的。 我的位置在他右手边,是一张稍矮一些、同样金色的椅子,扶手上雕刻着孔雀的尾羽——那是我的圣鸟,他亲自设计的。 每天清晨我会走进大殿,坐在那张椅子上,帮他处理那些他懒得看、懒得想、懒得回应的琐事。我们配合默契,有时甚至不需要言语和眼神,他就知道我需要什么,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双生子,到底是不一样的。 我们很少谈论那十年,它们像一块被烧过的土地,表面已经长出了新的草,底下却还有余烬,踩到某个地方,还是会烫一下。 我偶尔会想起波塞冬,想他站在礁石上的背影,想他讲的那些不好笑的笑话,想他在海边的宫殿里还好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