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狗面具男也上前拍了拍棺中的同伴。
对方也没有反应。
谢时桑和沈让这时也走到了两人身旁。
几人脸色都有些凝重。
沈让盯着那玻璃棺中的人影,若有所思。
如果他记忆没出错的话,这个白狗面具男子早在之前就死了,还被他拿走了道具。
谢时桑看了半晌,突然问道,“你们确定他们就是你们的同伴?”
白狗面具男和兔子女生点头。
“你们可看清了,确定?”谢时桑又问。
两人目光再次在玻璃棺中人影上细细辨认起来。
几次三番后,仍是点头。
沈让这时也开口了,嗓音沉沉道,“虽然和真人很像,但他们是蜡像。”
这话音落下,几人皆是一愣。
“他们身上没有道具。”
兔子女生动作一顿。
白狗面具男更是直接上前检查棺中两人。
片刻后,脸色越发难看。
谢时桑看向沈让,有些惊讶,但更佩服他察言观色的本事。
他只知道这两人不是活人,但还真没察觉出两人是蜡像。
“他身上没有道具……”白狗面具男子愣愣道,说完似乎也松了口气,“那说明他还活着,对不对?”
“活人不立像。”低沉的嗓音突兀响起,是一直以来没怎么说话的蟋蟀面具男子,“或许已经出事了。”
兔子女生身形晃了晃,扶着玻璃棺的手缓缓放下,“不可能的。”
白狗面具男紧绷着脸,拳头紧握,眼神不甘,“不会的,我们是同伴,同伴出事,另一名也会被淘汰。”
沈让看了他一眼,“不一定。”
白狗面具男身体一僵,突然发怒,朝着沈让吼道,“他一定还活着,我没有被淘汰就是最好的证明……”
气氛再次凝滞。
谢时桑眼眸微眯,走上前,伸手,轻拍了拍白狗面具的肩膀,语调温和道,“希望你说的是对的。”
白狗面具深吸口气,甩开他的手。
转身朝玻璃棺一拳砸去,玻璃棺应声破碎。
那两名“冠军”也跟着碎成了一地的粉末。
白狗面具彻底泄了气,站在原地,眼眶发红。
兔子女生也握紧了拳,忍住即将崩溃的情绪,声音哽咽道,“我们继续找!他一定还活着!”
四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刚转身,就发现原本坐在观众席的观众不知何时都站到了他们身后。
悄无声息地。
所有观众面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神空洞无神,手里的鲜花垂落,木偶一般。
“我靠……”
乌龟男子被吓了一跳,一声咒骂刚出口,脚步连连后退。
气氛突然有些压抑。
白狗面具下意识将那白狗面具男子碎了一地的蜡像护在身后,声音紧绷,“它们什么时候动的……”
谢时桑和沈让也抬眸看去,目光冷静地盯着那些“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