蟋蟀面具男子双手仍插兜,身姿懒散地站在一边,态度无所谓,视线在那些观众身上慢悠悠扫过,最后,落在了沈让以及谢时桑身上。
沈让感觉到那道目光,微微侧头,朝他看去。
对方视线也正好对上。
两人无声交换了一个眼神。
静谧的空气中,那些“观众”开始动了。
僵硬、慢速、朝着他们的方向,一步一步逼近。
“让让小心。”谢时桑低声提醒。
白狗面具几人立刻反应过来,戒备起来。
“观众”越来越近。
谢时桑和沈让对视一眼。
同时出手。
手上的匕首在划过空气时发出凌厉的风声。
两人动作干脆利落,默契十足。
其他几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出手。
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很快,那些“观众”就碎了一地。
谢时桑和沈让身上未沾到丝毫灰尘。
白狗面具几人气喘吁吁,看向他们的目光都有些敬佩。
谢时桑却没有放松下来,目光在四周警惕地扫过。
沈让也时刻注意着周围变化。
安静不过片刻。
原本碎裂在地上的蜡像竟开始慢慢拼合起来。
谢时桑眼瞳微缩,刚准备再次动手。
耳边传来沈让低沉的嗓音。
“退出礼堂。”
话音刚落,拉着谢时桑退后数步。
几乎同时,那些拼合的蜡像再次朝他们扑了过来。
这时候,那空洞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凶戾,更加疯狂地朝着几人扑来。
白狗面具几人脸色一变,迅速后退。
“砰!”
沈让抬脚,将一人踹倒。
谢时桑稍退后一步,脚下一滑,顺势,同样将另一名蜡像绊倒在地。
有了他们两人的牵制,白狗面具几人得以脱身。
迅速退出礼堂。
身后的蜡像紧追不舍。
眼看它们到礼堂门口,谢时桑手腕用力一拉,这才将礼堂的大门关上。
“嘭!”
身后的撞击声越发激烈。
谢时桑和沈让这才松口气,回头看向白狗面具四人。
几人脸色都有些难看,尤其是白狗面具,额角上还有些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