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光亮越来越深。
宴越白终于动了,迈步上前,声音放柔,“阿让,松手,这是高级道具,没有密钥是打不开的。”
沈让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宴越白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弯腰,伸出手臂搂住了他。
下巴抵着他的肩颈,似安抚又似惩罚般咬住了他的耳朵。
呼吸滚烫炙热。
沈让浑身一僵,死死咬着唇,牙齿咬得发痛。
宴越白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哄的意味。
“阿让,是只有他碰得,我碰不得?你就这么爱他?可是你在外界消失的这半个月他都没来找你……这样的人,值得你爱?”
沈让紧绷着身体,手臂上的青筋浮现,项圈的颜色越来越深,似乎忍耐到了极限,“宴越白。”
他压抑着声音开口,“放开我。”
宴越白反而搂得更紧,吻着他的耳朵,呼吸也粗重了起来,手指抚上他的腹部。
“严教授说你身体的构造跟别人不一样,在这里……”说着,他手指轻轻压了压肚脐下的小腹,“这里居然有子宫一样的生值腔……我居然不知道我身边还有你这样的可人,竟叫姓谢的那家伙抢了先,他进过这里,他知道你能怀孕吗?”
沈让闭上眼睛,手背上青筋凸起。
下一秒。
黑色的项圈骤然红光大盛。
宴越白闷哼一声,放开了他。
后退了两步,眉心蹙着,捂着胸口,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沈让从检查台上下来,面无表情,双手扶着床边站稳。
项圈的红光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比之前更加明显。
他解开了扎在手背上的针头,随手扔到桌上,一步步走到宴越白面前,拿着针管,对准了他的眉心。
“宴越白!”
宴越白看着他,脸色发白,反而露出一丝疯狂的兴味,呼吸急促了几分,仿佛很享受他此刻的暴怒。
沈让眉间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举起了针管。
宴越白一动不动看着他。
就在针尖即将刺进他眉心的时候,后者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极大。
脸上却笑了,“阿让,过界了。”
沈让眼中没有任何情绪,蓄力抵上他的眉心。
“宴越白,你真以为我不敢?”
宴越白看着他,攥着他握着针管的手,脸上笑意依旧,轻声反问,“所以,沈末是你生的对不对?根本就没有什么前女友对不对?他的另一个父亲是谁?谢时桑?还是……我?”
沈让手上一顿,眼中煞气更重。
而宴越白唇角也泛起一丝清浅笑意,“当年那场晚宴,那女人本就是想给我下药,被你发现了解决了,但我还是中药了,替我解药的是你对不对?”
沈让眼底厌恶越来越深,握着针管的手开始发抖,“给你解药的是你的副官秋洛言,不是我。”
“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宴越白反而俯身过来,一只手搂住他的腰,“秋洛言,居然是他?”
他笑了一下,“秋副官太无趣了,哪有你好。”
沈让听到无趣两个字下意识心中一痛,就在他想要挣脱的瞬间,宴越白轻声在他耳边道:“阿让,我突然有点嫉妒谢时桑了,你放心,我会把沈末接回来,他是我带大的,没道理便宜了他。”
话音刚落,针管已经戳进了宴越白的肩膀。
针管里浓稠的药剂迅速注入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