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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星海送来的孩子(第1页)

瓦尔特站在原地,没动。他见过很多场面——崩坏兽的咆哮、律者的降临、世界在眼前破碎。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愣了几秒。一个孩子。一个凭空出现在列车资料室角落里的孩子。姬子从他身后探头,也愣住了。帕姆扒着门框,耳朵竖得直直的,蓝色的大眼睛瞪得滚圆。“这……这是谁家孩子帕?”帕姆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吓着对方。孩子缩了缩身子,把怀里那几本厚重的书抱得更紧了些。他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瘦得厉害,裹在身上的布片灰扑扑的,边缘还有撕扯的痕迹。脸上沾着点灰,但眼睛很亮——或者说,太亮了。瓦尔特又看见那双眼睛里闪过的色彩。金色的光晕,像熔化的金子,转瞬即逝。接着是蓝色,清澈得像星空,然后变成琥珀色,最后是一抹淡淡的紫。每种颜色都只停留一刹那,快得像错觉,但瓦尔特知道自己没看错。“你……”瓦尔特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你是谁?怎么上来的?”孩子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他看了看瓦尔特,又看了看姬子,最后目光落在帕姆身上。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慢慢低下头,盯着自己怀里抱着的书。书脊上印着字:《星穹列车早期航行日志(残本)》。“我……”孩子终于开口,声音细细的,带着抖,“我叫林祈。”话音落下,资料室里安静了几秒。姬子皱了皱眉,看向瓦尔特。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帕姆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名字的来历。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们回来啦——”是白珩的声音,轻快里带着点疲惫。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资料室门口。白珩先探进头来:“姬子?瓦尔特先生?你们在这儿干嘛呢?帕姆说晚饭准备好了……哎?”她的视线越过瓦尔特,落在了角落里。时间仿佛静止了。白珩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然后消失。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她的手还扶在门框上,但指节已经握得发白。六百年的寻找。六百个春秋冬夏,在星海间穿梭,问过无数人,走过无数地方。她见过相似的背影,听过相近的名字,每一次都满怀希望,每一次都失望而归。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是不是逻各斯——不,是林祈——当初那句话,只是安慰。是不是这趟寻找,根本就是一场空。可现在……角落里那个瘦小的身影,那张带着稚气却莫名熟悉的脸,那双黑色的眼睛。白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疼得她喘不过气。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怀里——那个位置,原本该放着那颗温暖的石头,那颗“逻各斯之光”。但她摸了个空。她想起来了。石头被她留在仙舟了,留在景元接任将军时,她亲手放进神策府密库的最深处。那是林祈留下的东西,是仙舟的遗产,她不能带走。所以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信物,没有证明,只有记忆里那张已经模糊了六百年的脸,和眼前这个孩子的轮廓慢慢重合。“白珩?”姬子注意到她的异常,“你怎么了?”白珩没回答。她松开扶着门框的手,一步一步走进资料室。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丹恒和三月七跟在她身后进来。三月七好奇地探头看:“怎么了怎么了?咦?哪儿来的小朋友?”丹恒没说话。他握着长枪的手紧了紧,目光在角落里的孩子和白珩之间来回移动。他注意到白珩的肩膀在微微发抖。白珩在距离孩子两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她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对方平齐。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孩子的脸——瘦削的轮廓,苍白的皮肤,还有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疲惫。“你……”白珩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叫林祈?”孩子点点头,往角落里又缩了缩。他看着白珩,眼神里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茫然。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大人会这样看着他。“多大了?”白珩又问,声音放得更轻。孩子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摇摇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还是摇头。“爸爸妈妈呢?”孩子沉默了很久。资料室里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在他脚边投下小小的影子。那些散落的碎片还在发着微弱的光,一闪一闪,像是呼吸。“不知道。”孩子说道白珩的眼眶红了。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涩压回去。不行,现在不能哭。孩子还在害怕,她不能吓到他。她伸出手,动作很慢,让孩子能看清她的每一个动作。她的手停在半空,等了几秒,见孩子没有躲闪,才轻轻落在他头顶。,!“不怕,”白珩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颤抖,“这里很安全。我们是星穹列车的人,不会伤害你。”孩子抬起头,看着她的手,又看看她的脸。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金色和蓝色的光又闪了一次,然后慢慢淡去。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们……是好人吗?”“是。”白珩用力点头,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一滴,落在资料室的地板上,“我们都是好人。”姬子走过来,也在孩子面前蹲下。她的表情温和,和平时那个干练的领航员不太一样。“孩子,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还记得吗?”林祈想了想,眉头皱起来,似乎在努力回忆。但这个动作好像让他很痛苦,他的脸色更白了,手按在额头上。“疼……”他小声说,“一想就疼。”“那就不想了。”姬子立刻说,她转头看向瓦尔特,“先带他去观景车厢吧。这里太暗,也不舒服。”瓦尔特点点头,但没有立刻动。他看着那些散落在孩子身边的碎片,蹲下身,小心地捡起一块。碎片入手微凉,表面光滑,内部有细密的光丝在流动。他仔细看了看,又放回原地。“这些东西先别动,”他对姬子和白珩说,“等会儿再来处理。”白珩站起来,对林祈伸出手:“来,跟阿姨……跟姐姐走,好不好?带你去个更舒服的地方。”林祈看着她伸出的手,犹豫了几秒,然后松开怀里的书,把自己的小手放了上去。他的手很小,很凉,白珩握住的瞬间,心里那根绷了六百年的弦,终于松了一点点。她牵着孩子站起来,另一只手扶了他一下——孩子太瘦了,站得有些不稳。“慢点走。”白珩说。一行人从资料室出来,穿过走廊,来到观景车厢。帕姆已经跑在前面,把沙发上的垫子拍松,又去倒了杯温水。林祈被安排在沙发上坐下。他抱着帕姆塞给他的水杯,小口小口喝着,眼睛却一直看着观景窗外。窗外是泰科铵的星空。轨道上的灯光,远处飞船的尾迹,还有更远处那些模糊的星云。浩瀚,冰冷,无边无际。林祈看着那片星空,身体开始发抖。“怕……”他往沙发里缩了缩,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洒出来一点。“怕什么?”三月七坐到他旁边,好奇地问,“怕黑吗?”林祈摇摇头。他指着窗外,声音发颤:“那里……有东西。在看我。”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窗外。除了星空,什么都没有。但林祈的恐惧是真实的。他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那双眼睛里又开始闪动色彩——这次金色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然后是深沉的琥珀色,像是在抵抗什么。“别看了。”白珩立刻走过去,挡在他和窗户之间。她蹲下身,捧住孩子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看姐姐,不看外面。好不好?”林祈的目光艰难地从窗外移开,落在白珩脸上。他的眼睛里还有未散的恐惧,但白珩的体温通过掌心传来,让他慢慢平静下来。“嗯……”他小声应道。姬子走到控制台前,按了几个按钮。观景窗的透明度开始降低,从完全透明变成半透明,最后变成磨砂质感,窗外的星空变成了一片柔和的光晕。“这样好点吗?”姬子问。林祈看着那片模糊的光,点点头。他的身体放松了一些,但手还是紧紧抓着白珩的袖子。帕姆端着一盘小饼干过来,放在茶几上。“吃点东西帕,”它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帕姆刚烤的帕,可香了帕。”林祈看了看饼干,又看了看帕姆,没动。“不喜欢吗?”帕姆有点失望,耳朵耷拉下来。“不是……”林祈小声说,“手脏。”白珩这才注意到,孩子的手上确实沾着灰,还有一点不知道从哪里蹭到的污渍。她起身去拿了湿毛巾,回来给他仔细擦手。这个过程中,林祈一直很安静。他任由白珩摆布自己的手,眼睛却看着帕姆。等手擦干净了,他才伸手拿了一块饼干,小心地咬了一口。“好吃吗?”三月七凑过来问。林祈点点头,又咬了一口。他吃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很久没吃过东西,又像是怕吃得太快就没了。丹恒一直站在稍远的地方,靠着车厢壁。他的目光落在林祈身上,观察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从外貌上看,确实和仙舟那些画像里的林祈——那位六百年前的“逻各斯”——有六七分相似。但年龄对不上,气质也对不上。而且,那些眼睛里的光是怎么回事?他看向白珩。白珩坐在孩子身边,正在给他擦嘴,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狐人。她的眼角还有没擦干的泪痕,但脸上带着笑,那种笑,丹恒很少在她脸上看到过。那是失而复得的笑,是六百年的等待终于有了回应的笑。,!丹恒心里大概有数了。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等林祈吃完饼干,帕姆又给他倒了杯热牛奶。孩子捧着杯子,小口喝着,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今晚怎么睡帕?”帕姆问,“列车空房间还有帕,但要收拾一下帕。”“先跟我睡吧,”白珩说,“我那儿有张长沙发,可以临时铺一下。”姬子点点头:“也好。明天再收拾房间。”就在这时,林祈忽然放下杯子,看向白珩:“姐姐……”“嗯?”“那个……”林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这里有毛。”白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晃了晃脑袋,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动了动:“这个呀,因为姐姐是狐人,狐人都有耳朵。”“好看。”林祈小声说。白珩的笑容更深了。她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头发:“等你休息好了,姐姐让你摸。”夜深了。白珩的房间在列车中段,不大,但布置得温馨。她真的把长沙发铺成了临时床铺,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毯子和枕头。林祈洗了澡——用的是姬子找出来的儿童沐浴露,香味淡淡的。他换上白珩临时改小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着白珩忙来忙去。“好了,”白珩拍拍铺好的床,“睡吧。姐姐就在那边床上,有事就叫我。”林祈躺下,盖好毯子。但他没闭眼,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怎么了?”白珩坐在床边问,“睡不着?”“嗯。”林祈小声说,“怕做噩梦。”“做什么噩梦?”“黑黑的……有东西在追我……还有火……”林祈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有很多人……在哭……”白珩的心揪紧了。她起身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不怕,姐姐在这儿。噩梦来了,姐姐帮你打跑它。”林祈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问:“姐姐,你会一直在这儿吗?”这个问题,让白珩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想起六百年前,林祈——那个成年的林祈,那个智识命途的行者——在消散前对她说的话。“白珩,未来的某一天,我会登上星穹列车。到时候,请把这一切交给我。”“可是……怎么认出你?”“你会认出来的。一定。”现在她明白了。不是通过信物,不是通过记忆,而是通过这种本能的、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哪怕眼前是个孩子,哪怕记忆全无,她也知道,这就是他。“会,”白珩说,声音很坚定,“姐姐会一直在这儿,陪你长大。”林祈似乎安心了一些。他闭上眼睛,但手还抓着白珩的袖子。几分钟后,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白珩轻轻抽出手,替他掖好毯子,然后回到自己床上。但她睡不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孩子是怎么出现在列车上的?那些碎片是什么?眼睛里的光又是什么?还有,他说的噩梦,黑黑的东西,火,哭声……她记得逻各斯说过,他不是完整的。他只是碎片之一。那么其他碎片呢?其他林祈呢?还有,这个孩子,真的是那个林祈吗?还是只是长得像的另一个人?无数的疑问在脑海里盘旋。白珩翻了个身,看向沙发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月光从舷窗透进来,落在孩子脸上,让他看起来格外脆弱。不管是不是,她都得护着他。这是承诺,也是本能。就在这时,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了。白珩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帕姆,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怎么了帕姆?”白珩压低声音问。帕姆递过来一个小东西。那是一个怀表,外壳是用列车仓库里淘汰的零件拼成的,表面有些粗糙,但能看出精心打磨的痕迹。表盘是透明的,里面能看到细小的齿轮在转动,发出规律的嘀嗒声。“这个给那孩子帕,”帕姆小声说,“帕姆刚才做的帕。他好像很怕安静,有点声音可能好点帕。”白珩接过怀表。表壳还带着点余温,显然是刚做完不久。她看着帕姆——这个平时总是一本正经的列车长,此刻眼神里有着难得的柔软。“谢谢。”白珩说。“不用谢帕。”帕姆摆摆手,“早点睡帕,明天还要收拾房间呢帕。”它说完,转身走了,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白珩关上门,走回沙发边。她小心地把怀表放在林祈枕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嘀嗒声不会太吵,但又足够清晰。嘀嗒,嘀嗒。规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睡梦中的林祈,眉头原本微微皱着,但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慢慢舒展开了。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一只手伸出毯子,搭在了怀表旁边。白珩站在那儿,看了很久。然后她回到床上,终于也闭上了眼睛。第二天早上,白珩是被阳光晒醒的。她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看向沙发。林祈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个怀表,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很专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表盘里转动的齿轮。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醒了?”白珩坐起身。林祈抬起头,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姐姐早。”“早。”白珩下床走过去,“:()崩铁:从翁法罗斯开始成为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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