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

千千文学网>崩铁:从翁法罗斯开始成为星神 > 第8章 家与列车(第1页)

第8章 家与列车(第1页)

林祈在列车上的日子,像星轨旁缓缓掠过的云絮,安稳地铺展开来。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让一个孩子习惯新的环境,也足够让一列车的人,在心里给这个突然到来的小家伙腾出稳稳当当的位置。头一个月,林祈的话还不多。他总喜欢挨着帕姆,看它在厨房里忙活,或者坐在观景车厢的沙发上,怀里抱着那个嘀嗒作响的怀表,一看窗外的星空就能看很久。瓦尔特注意到,这孩子看星空的眼神很复杂,不全是孩子该有的好奇,有时候会闪过一丝极快的东西——像是茫然,又像是……遥远的辨认。但他确实在慢慢变化。第二个月开始,他会主动问问题了。“丹恒哥哥,你的枪为什么一直拿着?”“习惯。”“拿着不会累吗?”“不会。”“我能摸摸吗?”丹恒低头看了看拽着自己衣角的小手,又看了看旁边假装整理资料、实则竖起耳朵的白珩,沉默了两秒,把击云调转过来,让枪柄朝外。“只能摸这里。”林祈小心地碰了碰冰凉的枪柄,很快收回手。“谢谢。”又比如对三月七。“三月姐姐,为什么你拍照的时候总要喊‘茄子’?”“因为这样拍出来笑得好看呀!来,祈祈,跟姐姐说——茄——子——”林祈努力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有点僵硬的弧度。咔嚓一声后,三月七把相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照片里的孩子,眼神干净,嘴角那点不自然的弧度,反而显得格外认真。“好看。”林祈小声说,耳朵有点红。第三个月,他已经能在列车里自在地跑来跑去了。虽然跑的时候,怀里总还揣着那个怀表,嘀嗒嘀嗒的声音跟着他的脚步响遍车厢。帕姆给他做了个小布兜,可以把怀表挂在脖子上,这样就不怕摔了。他也开始学着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帮帕姆递个调料罐(当然,远离炉灶),帮姬子整理散落的工具零件(在瓦尔特的监督下),帮白珩把晒在温室小花园里的毯子收回来。白珩是最常陪在他身边的人。教他认字,用的是列车航行日志里那些简单的星图标注;带他认识各种星球,讲那些她在六百年旅途里听来的、半真半假的传说。林祈学得很快,记忆力好得让瓦尔特都有些惊讶。有时候白珩只是随口提过某个星系的名字,几天后林祈就能准确地在星图上指出来。但他身上那种异于常孩子的特质,也越发明显。他不怕黑,却怕绝对的安静。帕姆的怀表之所以能让他安心,大概就是因为那永不间断的嘀嗒声。他不爱哭,甚至很少喊疼。有一次在温室帮着松土时,被小铲子划破了手指,血珠冒出来,他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愣愣地看着那道口子,好像在想“原来我也会流血”。是白珩冲过去抓起他的手,又是清洗又是消毒又是贴创可贴,动作快得像在应对什么重伤。林祈任由她摆布,最后小声说:“姐姐,不疼的。”“不疼也得处理,”白珩板着脸,可手下的动作放得极轻,“以后受伤了,要马上告诉姐姐,知道吗?”“……知道了。”白珩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心里那处软肉又被轻轻拧了一下。这孩子,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变化发生在一个平静的下午。那天,瓦尔特和姬子在观景车厢讨论下一个目的地的星图细节,丹恒在房间保养击云,三月七拉着白珩在温室给新到的发光孢子分类。帕姆在厨房准备晚饭,炊烟袅袅,一切如常。林祈原本在资料室,翻看一本带有简单机械结构图解的基础工程书。他对那些齿轮和杠杆的组合很感兴趣,小手指着图上的线条,嘴里念念有词。“能量……传导……稳定性……”一个金色的、略显轻佻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哦?对这个感兴趣?”林祈回过头,看见虚空万藏不知何时靠在了资料室门边。它还是那副能量体的模糊形态,但今天似乎凝聚得更实体一些,金色的光晕微微流转。“万藏……先生?”林祈记得瓦尔特叔叔是这么称呼它的。“叫先生多生分,”虚空万藏飘近了些,饶有兴致地看着林祈手里的书,“这些基础的东西,看书多没意思。想不想……亲手做点好玩的?”林祈眨了眨眼:“好玩的?”“对,比如……”虚空万藏的声音压低,带着点诱惑,“一个小小的,能发出光和声音的‘惊喜盒子’。原理很简单,就是几种稳定材料的能量耦合与可控释放,比书上画的这些简单传动有意思多了。”它说的是“惊喜盒子”,但描述的原理,结合它那跃跃欲试的语气,听起来可不太像简单的玩具。林祈有些犹豫。白珩姐姐说过,不要随便跟别人走,也不要随便做不认识的东西。但这个“万藏先生”一直住在列车上,瓦尔特叔叔好像也认识它很久了……,!“可是,姐姐说……”“哎呀,你白珩姐姐那是担心你,”虚空万藏打断他,语气轻松,“我们就在列车仓库区做,用最安全的边角料,绝对没问题。做完给她看,保准吓她一跳……呃,是给她一个惊喜!这可是实践学习,比你光看书强多了。”也许是“实践学习”这几个字打动了林祈,也许是他对“能量耦合”确实好奇。他点了点头。“太好了!”虚空万藏的光晕愉快地波动了一下,“跟我来,材料我都‘看’好了。”它所谓的材料,确实大多是仓库里一些废弃不用的能量管线碎块、老式缓冲凝胶的固化残渣,以及一些低纯度的基础矿物结晶。虚空万藏指挥,林祈动手,两人在仓库一个僻静的角落捣鼓起来。虚空万藏的理论知识无疑极其渊博,它用孩子能听懂的语言讲解着能量通路的搭建、不稳定结构的避让、以及如何用最小的触发装置引发一场“可控的、绚丽的声光表演”。它说得天花乱坠,林祈听得半懂不懂,但手下组装的动作却异常精准——他好像天生就对能量流动和结构平衡有一种模糊的直觉,总能避开虚空万藏理论中提到的危险组合方式。“对,就是这样……这里接口要旋紧,不然能量会泄露……触发机关用这个老式压力簧片就行,敏感度调低点……等等,你刚才那个绕线方式很特别啊,谁教你的?”“没人教,”林祈老实回答,“就是觉得……那样绕,能量走得更顺。”虚空万藏沉默了一下,光晕中似乎闪过更浓厚的兴趣。“有意思……继续。”两个小时后,一个巴掌大小、由零碎部件拼凑而成、外壳粗糙的“盒子”出现在林祈手中。按照虚空万藏的指导,最后一步是注入一丝微弱的启动能量。“来,轻轻按这里,然后迅速丢出去,扔远点。”虚空万藏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让我们看看效果!”林祈依言照做。他用指尖凝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能量——连点亮灯泡都不够——轻轻点在盒子侧面的触发点上,然后用力将盒子朝仓库空旷的另一头扔去。盒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地。咔嚓。预想中的“绚丽声光”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的、被严重约束但依然能感觉到内部剧烈反应的轰隆!紧接着是一团骤然膨胀又急速坍缩的暗红色能量球,球体表面电流乱窜,将周围的空气电离出刺鼻的臭氧味。强大的冲击波被仓库墙壁吸收了大半,但余波依然震得货架嗡嗡作响,灰尘簌簌落下。这绝不是“惊喜盒子”该有的动静。这分明是一个极度不稳定、威力被林祈下意识用奇特组装方式限制了大半,但本质极其危险的能量爆炸装置!林祈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脸煞白,耳朵里嗡嗡直响。他看着远处那团渐渐消散的不祥能量余晖,又看看自己沾满油污的手,完全懵了。虚空万藏却发出了一阵愉快的、类似电子合成的笑声:“哇哦!这效果……比预期强了起码三十倍!能量耦合效率高得惊人!小子,你真是个天才!我们再来改进一下触发机制,如果能缩小体积,提高隐蔽性,然后放在列车主能量管路的……”它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仓库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开了。站在门口的,不是姬子,不是瓦尔特,也不是白珩。是帕姆。小小的列车长,此刻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蓝色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它手里没有拿它心爱的汤勺,而是拎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看起来就沉重无比的大号机械扳手。“虚——空——万——藏——!!!”帕姆的咆哮声几乎掀翻了仓库屋顶。它一步一顿地走进来,每一步都在金属地板上踩出沉重的闷响。它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吓得呆住的林祈,又看了看远处那团还没完全散尽的能量残余,最后,目光死死锁定了那团金色的能量体。“你!竟!敢!”帕姆的声音气得发抖,“教!孩!子!做!炸!弹!还!想!炸!列!车?!”“等等,帕姆,这是个误会……”虚空万藏的光晕急速闪烁,试图后退,“我只是在进行一点有趣的科学启蒙,而且你看,效果被控制得很好,完全没有破坏……”“闭嘴帕!!!”帕姆根本不给它解释的机会,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个箭步冲上前,机械扳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拍在虚空万藏的能量体上!砰!没有实体接触的闷响,但虚空万藏的金色光晕剧烈震荡,发出一声拟人的痛呼。“滚出去帕!!!”帕姆怒吼着,扳手一下又一下地挥舞,虽然不是每下都能结结实实打中,但那股气势完全压制了虚空万藏。“危害列车安全帕!教坏小孩帕!还敢打列车的主意帕!帕姆今天就要执行列车长条例第不知道多少条帕——把你扔出去帕!!!”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喂!住手!约希阿姆!救命啊!”虚空万藏被打得满仓库乱飘,光晕都黯淡了不少。但帕姆已经气疯了。它追着虚空万藏,一路从仓库打到了观景车厢。巨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所有人。姬子、瓦尔特、白珩、三月七、丹恒全都跑了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炸了毛的帕姆举着大扳手,追着一个狼狈逃窜的金色光团猛揍。“这是……怎么了?”三月七嘴巴张成了o型。瓦尔特看着满仓库的狼藉和空气中残留的异常能量波动,又看到被白珩紧紧抱在怀里、吓得不敢说话的林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虚空万藏。”瓦尔特的声音很冷,“你过分了。”“我……我只是……”虚空万藏还想辩解。但帕姆已经抓住了机会。它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巨大的、平时用来装太空垃圾的压缩收纳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朝虚空万藏套去!“进去吧你帕!!!”嗖——噗!金光被强行塞进了袋子里。帕姆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技巧,飞快地把袋口打了个死结。袋子里的能量体左冲右突,把袋子顶出各种形状,但就是挣脱不开。帕姆拖着那个不断鼓胀的袋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列车的气密闸门。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让开了路。“帕姆,等等……”姬子想说什么。“姬子乘客,请不要阻拦帕!”帕姆头也不回,声音斩钉截铁,“危害列车安全,尤其是危害小乘客安全,还试图破坏列车本体——这是绝对不可原谅的帕!根据列车长在紧急情况下的最高权限,帕姆现在要将这个危险分子驱逐出境帕!”它走到闸门前,熟练地输入紧急排出指令。内层闸门打开,外层闸门还封闭着,形成一个过渡舱。帕姆转过身,看着被白珩抱着的林祈,眼神柔和了一瞬,但看向袋子时又变得凶巴巴。“祈祈,看好了帕!随便教小孩做危险东西的坏蛋,就是这个下场帕!”说完,它用力将袋子扔进过渡舱,然后狠狠拍下了舱壁上的紧急排出按钮。嗤——!外层闸门瞬间打开,太空的真空立刻将那个装着金色光团的袋子吸了出去,转眼就消失在列车后方冰冷的星空里。闸门迅速闭合。观景车厢里一片寂静。帕姆扔掉那把大扳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长长舒了一口气。“好了,害虫清理完毕帕。”它走到白珩和林祈面前,仰头看着还在发愣的孩子,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祈祈,你记住了帕。第一,不要随便跟不熟悉的家伙学奇怪的东西帕。第二,特别是涉及到能量、爆炸、危险结构的,想都不要想帕。第三,有任何不明白的,先问帕姆,问姬子,问白珩姐姐,问谁都行,就是别自己瞎弄帕。记住了吗?”林祈看着帕姆严肃的蓝眼睛,用力点了点头,小声道:“记住了。”“这才乖帕。”帕姆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转向众人,耳朵又竖了起来,“好了好了,都散了帕!仓库还得收拾,晚饭还没做完帕!瓦尔特乘客,麻烦你去检查一下列车外部,看看有没有被刚才的爆炸……呃,‘惊喜盒子’影响到帕!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帕!”一场风波,就这样被暴走的列车长以雷霆手段干脆利落地解决了。事后,瓦尔特在通讯频道里收到了虚空万藏断断续续、充满怨念的抗议信号,大概意思是“我只是想做个实验”、“那孩子天赋异禀”、“帕姆这个暴力兔子”之类的。瓦尔特只回了一句话:“自己找地方反省。短期内别回来了。”这件事给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林祈不是普通孩子,他身上的特殊性和潜在的危险性,需要更谨慎的对待。白珩后怕地抱着林祈念叨了好久,丹恒默默地把仓库里所有可能涉及危险物品的区域都加了锁,三月七则贡献出自己所有的“安全玩具”给林祈。而林祈自己,似乎也受了些惊吓,之后好几天都格外安静,粘白珩粘得更紧了。帕姆为此又特意给他做了个新的、更响亮的怀表挂坠,说是“压惊”。---这个小插曲并没有打乱列车整体的步调。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列车按照既定的开拓航线,停靠了两个世界。第一个是个沙漠星球,地表覆盖着金色的沙海,只有零星几处绿洲点缀。那里的文明围绕着珍贵的水源建立,部族之间为了争夺水源,时有摩擦。列车组的到来,最初被各方警惕——天外来的陌生人,会不会是来抢水的?是林祈,无意中打破了僵局。那时列车组正在最大的绿洲城市与长老会交谈,林祈被白珩牵着,安静地站在一旁。谈判并不顺利,本地人对“分享水文数据以优化整个星球的水资源分配”的提议充满疑虑。会议间隙,一个部族带来的小孩好奇地凑近林祈,指着他脖子上的怀表问:“这是什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林祈把怀表摘下来,给他看里面转动的齿轮。“是表。会响。”“好听。”那孩子说,“像水滴的声音。”这句话不知怎的,触动了林祈。他抬起头,看向会议桌上那张标注着各绿洲和水脉的粗糙地图,忽然伸手指向地图边缘一片广阔的空白沙海区域,轻声说:“这里……下面,有水。很多水。”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孩子身上。长老们先是错愕,随即是怀疑。一个外星孩子,随口一说?但姬子和瓦尔特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林祈身上有秘密,他的直觉或许并非空穴来风。在瓦尔特的技术支持和姬子的交涉下,当地人半信半疑地组织了一次勘探。结果,就在林祈所指区域的深层沙床下,发现了储量惊人的地下暗河。消息传回,举城震动。足以改变整个星球命运的水源,让持续了数百年的紧张局面出现了转机。虽然纷争不会一夜消失,但至少,有了共同合作开发新水源的基础。离开那个星球时,当地人以隆重的礼节相送,并赠予列车一块雕成水滴形状的、当地特产的“共鸣水晶”,作为友谊与感谢的凭证。它被登记为一件“奇物”,微弱地共鸣着清澈的水元素波动。回程的列车上,白珩问林祈当时怎么知道的。林祈只是抱着怀表,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就是感觉,那里应该有水。”第二个世界则截然不同,是个被茂密发光植物覆盖的森林星球。这里的文明与植物共生,发展出了独特的生物科技。列车停靠的主要目的,是与当地的学者交流生态维持技术,并采集一些植物样本用于帕姆的花园。这个世界很和平,林祈在这里度过了几天轻松的日子。他跟着三月七在发光的森林里“探险”(丹恒默默跟在五步之后),看那些会随着歌声改变光晕的“音光花”;帮帕姆收集不同颜色的温和孢子,用来培育新的小盆栽。唯一的小插曲发生在一个傍晚。当地一处古代遗迹,保存着一种用特殊发光苔藓记录历史画面的技术。当三月七兴奋地拉着大家去看那些在苔藓墙上缓缓流动的古老影像时,林祈站在一幅描绘星空迁徙的画面前,一动不动。画面上,无数光点从一颗濒临暗淡的星球上散出,飞向深空。林祈的眼睛里,那些许久未见的异色光芒再次闪过,这次是深沉的琥珀色与一抹转瞬即逝的蓝。他抬起手,似乎想触摸那些发光的苔藓线条,但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他转过头,看向白珩,用一种很轻、带着困惑的声音问:“姐姐……星星,也会疼吗?”白珩当时没能回答。她只是走过去,握住了他微微发凉的手。那幅星空迁徙图,让她想起逻各斯消散时,化作漫天光点的模样。离开这个星球时,当地的植物学者赠予列车一枚封存着“记忆苔藓”的琥珀球。据说,它能缓慢记录周围重要的情感瞬间。这同样被作为“奇物”收起。---两次开拓,两次收获。列车继续航行,终于,黑塔空间站的坐标再次出现在导航图上。“这次过去,除了常规补给和提交航行报告,主要是把这两次收集到的‘奇物’交给黑塔,完成之前的协议。”姬子在航行会议上说道,“另外,关于林祈的情况……或许可以谨慎地向黑塔咨询一下。她见多识广。”白珩立刻有些紧张:“会不会有风险?”“只问现象,不问来历。”瓦尔特沉稳地说,“黑塔对未知现象的兴趣,大于对个人秘密的探究。我们可以用‘在开拓过程中发现的特殊儿童案例’这样的角度去请教。”林祈坐在白珩旁边,安静地听着大人们的讨论。他脖子上挂着帕姆的怀表,怀里抱着一个三月七送的、长得像毛绒星星的抱枕。三个月的时间,让他脸颊上多了点肉,也让他看人的眼神少了许多最初的惊恐,多了些依恋和好奇。虚空万藏的事件似乎让他更依赖列车上的大家了,尤其是帕姆和白珩。“我们要去……空间站?”他问白珩。“嗯,一个很大很大的,飘在星星旁边的房子。”白珩摸摸他的头,“那里有个很聪明的阿姨,能帮我们看看这个。”她指了指林祈一直戴着的怀表,“让它走得更准。”“哦。”林祈低头看了看怀表,用手指擦了擦表壳。他知道这个表对帕姆、对白珩、对自己都很重要。如果能让它更好,那挺好的。帕姆开始广播:“十分钟后进入对接轨道帕!请各位坐好扶稳帕!”观景窗外,那座熟悉的、宏伟的银白色空间站逐渐清晰,像一颗精心雕琢的机械宝石,悬浮在深邃的宇宙背景中。无数灯光在其表面流转,小型飞行器如同归巢的蜂群,有序地进出。列车缓缓调整姿态,向着指定的泊位靠拢。林祈趴在观景窗上,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样庞大的人造物。他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映照着空间站的万点灯火。这一次,他眼里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孩子式的好奇与惊叹。“好大……”他喃喃道。白珩站在他身后,手轻轻搭在他瘦小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掌心下,孩子温热的体温和平稳的心跳。三个月了,经历了小小的风波和两次开拓,他终于开始像个真正的孩子那样,对广阔的世界展露出探索的渴望,而不是畏惧。这让她欣慰,也让她心底那份沉甸甸的忧虑,愈发清晰。空间站到了。黑塔,以及她所代表的浩瀚知识与莫测的目的,就在前方。这次停靠,交付奇物只是表面,关于林祈身上的谜团,或许能找到一丝线索,或许……会揭开更令人不安的真相。列车轻轻一震,完成了对接。气密门通道的指示灯,由红转绿。新的篇章,即将开始。:()崩铁:从翁法罗斯开始成为星神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