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主动联繫,但也未曾丟弃。
未来或许用得上,或许用不上,留著一线,总无坏处。
更多的夜晚,他站在工作室的窗前,看著成都的夜色,思绪却飞向一百年前的香港。
家已安定,前路清晰。
接下来,就是一步一步,把那个庞大的蓝图,变成银幕上真实光影。
。。。。。。
日子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却又在每一个细节处被拉得无比清晰、具体。
张靚英在国家大剧院音乐会的筹备,进入了一种近乎苛刻的精细打磨阶段。
袁淘和琳达为她组建了一个小型但顶尖的团队:
从上海请来的、擅长古典与现代融合的编曲大师;
来自中央音乐学院的声乐指导,专门雕琢她现场演唱的细节与持久力;
甚至还有一位专攻舞台形体与仪態的导师,训练她在那种庄重场合如何行走、站立、与观眾进行优雅而不过分的眼神交流。
排练地点选在了bj一家专业录音棚改建的练习室。
张靚英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如同钟摆:
上午声乐课,下午与乐队合乐,晚上是形体与舞台走位。
李俊给她的几首新歌demo已经到位,风格与她比赛时的作品一脉相承。
她练得很苦,有时一个乐句反覆几十遍,直到嗓子出现疲惫的徵兆才被声乐老师强行叫停。
母亲回到成都后,身体一天天好起来,脸色红润了,也能在小区里慢慢散步了。
张靚英每天固定时间打电话回去,听著母亲中气渐足的声音,心里最后那块石头也落了地。
李俊的父母隔三差五就去探望,带点自己做的小菜,陪著说说话。
两家人这种自然而然的走动,让张靚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扎根於生活深处的温暖。
她偶尔会想,这就是媳妇这句话。
袁淘的“声影工坊”也开始发出自己的声音。
除了全力打造张靚英,他也签下了两个在网络上小有名气、作品有灵气的独立音乐人。
开始为他们规划发展路线,不急於商业变现,而是先帮助其完善作品,在特定的乐迷圈层里建立口碑。
用他的话说:
“先把音乐的根扎稳,树才能长高。”
公司的氛围专业而专注,没有华艺那种大公司的层级与浮躁,更像一个创作工坊。
唐晏在横店的戏份杀青了。
她回到bj,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眼神里多了些过去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种经歷过片场高强度打磨后的沉静。
袁淘让琳达为她安排了一次专业的形象定位拍摄,成片出来后,连琳达都有些惊讶。
镜头里的唐晏,褪去了《失恋三十三天》里黄小仙的柔软与脆弱,呈现出一种清冷感。
“民国剧的导演对她评价不错,说她用功,领悟力强,虽然经验不足,但气质弥补了很多。”
琳达向袁淘和李俊匯报。
“现在有几个本子在接触,一个是现代都市情感剧的女二號,人设比较討喜;
另一个是电影,小成本文艺片,女主角,但剧本非常扎实,是讲边缘人群的,很考验演技,片酬也低。”
李俊听完,问:
“她自己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