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恐怖的气机,一前一后,锁死了这条窄巷。
雨水在半空凝滯。
巷口。
凌清玄踏雨而来。
冰蓝官服不染尘埃,长剑虽未出鞘,剑意已封死所有退路。
她目光扫过。
苏秀嚇得浑身一抖,本能地把余良往身后藏了藏,哪怕余良现在看著像个鬼。
凌清玄盯著那片什么都没有,却让她灵觉刺痛的虚空。
那个凡人,就在那里。
用一种她看不见的方式存在著。
“他在哪?”
凌清玄开口。
不是审问,是確认。
苏秀牙齿打颤,死死抱著怀里的“空气”,紧闭著嘴一声不吭。
没等她想好怎么撒谎。
巷尾上空,一声炸雷般的怒喝滚滚而下。
“妖孽受死!”
黄龙真人鬚髮狂舞,脚踏虚空,浑身金光繚绕,宛如怒目金刚。
他双目金光爆射,死死盯著苏秀怀里的那团虚无。
那是因果扭曲的源头!
“悬镜司的丫头,滚开!”
黄龙真人根本没把凌清玄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地上的少女只是那个“妖人”製造的幻象傀儡。
真正的猎物,已经力竭!
拂尘一甩,万千金丝化作囚笼,当头罩下。
这是要连人带魂,一把抓碎!
苏秀看著漫天金光,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但这丫头骨子里的轴劲上来了,她非但没鬆手,反而把头一埋,死死护住余良的胸口——那里揣著银票。
凌清玄脸色骤变。
“呛!”
长剑出鞘。
一道清冷剑光如月华乍泄,后发先至,精准点在金丝囚笼的节点上。
灵力激盪,气浪掀翻了巷子两侧的杂物。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