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纯粹,带著大道本源的味道。
那是……飞升之机!
“蠢货!”
黄龙真人瞥了眼南方火海,嘴角勾起残忍弧度。
“同样的当,贫道岂会上两次?”
“以为弄点凡火疑阵就能骗过贫道?凡人就是凡人,永远不懂真正的宝贝……是藏不住味儿的!”
轰!
金光调转,无视南方诱饵,直扑东方。
……
枯树林里。
余良坐在石头上,拿树枝拨弄著小火堆,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调子怪异,却悠閒得要命。
“跑吧,跑快点。”
他眯眼看著天边远去的金光,像看一只扑火的飞蛾,手指习惯性地在空气中轻轻一捻。
修士信奉罗盘灵力,信奉绝对的力量。
余良信奉人性,信奉贪婪。
他给了黄龙真人一个无法拒绝的选择题:一边是只会噁心人的螻蚁和明显的陷阱,一边是疑似带著惊天秘密逃窜的女官和罗盘指引的“真理”。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聪明人,往往死在自以为是上。
……
东方,十里坡。
凌清玄肺部像炸开一样痛,真气枯竭,双腿灌铅。
身后恐怖威压逼近,像死神贴著头皮吹气。
哪怕是为了那个男人的牺牲,这东西也绝不能丟!
这是余良用命换来的机会,是凡人对这不公世道的最后一点抗爭!
“把东西交出来!!!”
咆哮声炸响。
凌清玄咬牙,眼中满是决绝。
“冥顽不灵!”
风雷大作,一只金色灵力巨掌凭空凝聚,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拍下。
凌清玄猛地转身,捡起一根木棍,燃尽心头最后一滴精血,试图挡住这必杀一击。
砰!
她像断线风箏般砸进乱石堆,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手中布包脱手飞出,滚了几圈,停在了路边。
黄龙真人落地。
他看都没看濒死的凌清玄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只被拍扁的苍蝇。
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