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掠过苏秀。
“灵魂纯净,但也仅此而已,平庸。”
最后,他的目光钉在了余良身上。
此刻的余良,刚经歷“因果重塑”,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狰狞的黑色裂纹,像是被人打碎后又拙劣粘合的瓷娃娃。
那是法则的伤疤,是偷渡的罪证。
古三通却看呆了。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裂纹。
“美……太美了……这是被大道撑裂的肉身啊!先天道胎!活的先天道胎!”
余良愣了一下。
背在身后的手,那块原本准备拼命的黑曜石,悄无声息滑落。
大脑在疯狂计算:
打不过。
但这老头……是个瞎子。
而且是个实力恐怖、脑迴路清奇的瞎子。
他不在乎黄龙的死,只在乎这所谓的“道韵”。
“古师伯!?”
远处泥坑里,领头的锦衣青年挣扎爬起。
半边脸被酒葫芦气浪砸塌,吐出一口碎牙,眼神怨毒又惊恐。
“您疯了吗?我是天剑峰的赵无极啊!黄龙那废物虽是个外门执事,但他毕竟是我青玄宗的人!这几个凡人竟敢勾结这筑基女修,逼得黄龙自爆,这是在打咱们青玄宗的脸!”
旁边那个女修也捂著肿起的脸颊爬起,尖声附和:
“就是!师尊派我们来查探地煞异动,没想到竟是这几个螻蚁作祟。古师伯您不帮我们也就算了,怎么还对这几个罪魁祸首……”
“闭嘴!”
古三通不耐烦地抠了抠耳朵,反手隔空又是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赵无极在空中转了三圈,另一边脸也肿成了猪头,这下对称了。
“打脸?你们这群废物还好意思提脸?”
古三通眼神森寒,指著地上那摊猪尿混合物:
“一个金丹期的外门执事,被两个凡人加一个半死不活的筑基小辈逼到自爆,甚至连脑袋都在猪尿里泡著。这种废物,死了那是替宗门省粮食!”
“可是……”女修还想辩解。
“可是个屁!”
古三通一口浓痰吐在地上,直接砸在女修脚边:
“你们三个內门精英,居然好意思对这几个凡人出手?也不嫌臊得慌!给我滚!別在这碍老子的眼!”
赵无极眼神阴狠,死盯余良一眼,咬牙撤退:
“好!既然古师伯要保这几个螻蚁,弟子这就回去稟报师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