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玄走得很绝。
没回头。
只留下一个清瘦且瘸腿的背影。
透著一股“不仅要活,还要活给你们看”的狠劲。
风里飘来四个字,冷得掉渣。
“后会无期。”
翻译成人话就是:下次见面,要么你死,要么还是你死。
余良立在酒葫芦上。
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捻。
崩。
那根看不见的因果线,断了。
他嘴角一扯,对著那个背影比了个大拇指。
“讲究。”
“行了小子,別看了。”
古三通仰脖灌了口烧刀子,脚后跟在葫芦上一磕。
“人家是吃皇粮的官身,你是偷鸡摸狗的贼骨头,尿不到一个壶里。”
嗡!
酒葫芦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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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打了一鞭子的老驴,载著余良、苏秀和那头还在装死的猪,旱地拔葱,直衝云霄。
“呀——!”苏秀尖叫一声,死死抠住余良后腰,脸色煞白,“高了!这要掉下去连全尸都拼不起来!”
“怕什么?”余良盘腿坐稳,任由罡风灌满衣袖,眼神冷冽地扫视四周,“掉下去也有这老头垫背,他油大。”
青玄宗很大。
大到足以让凡人感到窒息。
云海之间,灵峰如利剑倒插苍穹。
仙鹤排云,灵光璀璨。
每一座山峰都散发著金钱和灵石的腐臭味。
处处透著一股子“我很贵,你高攀不起”的豪横劲儿。
路过的御剑弟子见这破葫芦,先是一愣,隨即敷衍行礼。
显然认得这酒葫芦的主人。
紧接著,他们的目光落在余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