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来!跟著我的节奏!把你那破二胡拉快点!”
鬼哭呆住了。
这种顛覆性的死亡美学,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他那团浆糊般的脑子。
弓弦拉动。
不再是哀嚎。
而是一串急促、诡异、却莫名让人血脉僨张的快板!
吱吱吱——嘎嘎嘎——
原本攻击的怨灵乌鸦,在这魔性的节奏下竟然开始整齐划一地拍打翅膀。
“对!就是这个味儿!”
余良甩动骨棒。
就连旁边的苦木,右腿都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嘴里喃喃自语:“妙啊……这才是尸体该有的活力……”
月光下,一群疯子围著棺材狂欢。
就在这群魔乱舞的高潮时。
一道惨白的影子贴到了余良后背。
凉意透骨。
一根血管绣花针,悄无声息地刺破了余良颈侧的皮肤。
“师弟,你的裂纹好美……”
五师姐画皮的声音幽怨,带著病態的痴迷。
“让我缝几针吧……就几针……”
针尖入肉三分。
余良没躲,反手抓起胭脂盒转身,直视无面脸。
“师姐,你最大的遗憾是太『平了!”
“一张白纸,怎么能体现出生命的层次感?”
画皮的手一顿。
“別动刀子,动笔!”
余良打开胭脂盒,指尖沾红,直接在那张惨白的皮上涂抹。
“这里,高光!要亮!”
“要把那种『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厌世感画出来!”
“嘴唇要红,像刚吃过死孩子一样鲜艷!”
片刻后。
画皮捧著骨镜。
看著镜子里那个立体、妖艷、透著一股子高级颓废感的自己,发出了尖锐且满意的笑声。
没等余良这口气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