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离我远点!”
“四师兄墨矩更是在探索血肉与偃甲的终极造化!”
余良一脚踹翻轮椅,悲愤咆哮。
“这就是我们要走的路!”
“为了穷究天道,我们活得像鬼,欠了一屁股债,献祭了脸面与肉体!”
“可现在,宗门却要为了区区灵石逼死功臣?”
“这还有天理吗?!”
角落里,鬼哭那枯瘦如鸡爪的手指,猛地发力。
吱——!!!
二胡声瞬间拔高。
杜鹃啼血,冤魂索命。
音波迴荡,配合著余良胸口的裂纹、红药嘴角的绿汁、苦木的棺材,一种荒诞却沉重的悲壮感油然而生。
不少涉世未深的主峰弟子眼眶泛红,舆论风向诡异逆转。
执法堂长老铁无情脸色铁青。
他掌管刑罚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群魔乱舞的场面。
这分明是诡辩!
是讹诈!
是精神污染!
“一派胡言!”
铁无情怒喝,元婴初期威压轰然爆发。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来人,全部拿下!”
鏘!鏘!
数名执法弟子拔剑上前,剑光森寒。
“好一个天经地义!”余良狂笑,伤口崩裂,黑血蚀地。他掏出红药给的“九转回魂丧命散”,眼中闪过决绝。
“既然宗门只认钱不认命,这笔债,我拿命还!”
仰头,剧毒入喉。
“小师弟!好胃口!”红药在旁鼓掌叫好,“这可是陈年老毒,回甘是不是有点苦?”
“余良!你疯了!”苏秀尖叫。
顷刻间,余良浑身抽搐,口吐泛绿白沫,嘶吼著如炮弹般撞向大殿金柱。
“別动!让我看看机械臂的极限!”神机峰主欧阳冶眼中狂热,竟未阻拦。
咚!一声闷响。余良的额头重重砸在墨矩伸出的铁掌心上,那只年久失修的机械臂崩断,零件四散。
余良瘫倒在地,白沫狂喷。
“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