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抱著猪爷衝上来,跪在余良身边,算盘拨得火星四溅,哭嚎道:“掌门大人!各位峰主!人是你们逼死的!人死债消,这八百万就是烂帐了!呜呜呜……我的钱啊……”
烂帐。
这两个字比余良的长篇大论杀伤力大百倍。
秦勉脸皮抽搐,这是他最大的噩梦。
苏秀猛地抬头,將怀里的猪往铁无情脚下一扔:“我们不要钱!这猪是我们唯一的资產,拿去抵债吧!”
猪爷落地,翻了个白眼。
装死装得极为专业。
紧接著。
滋——
一股热流从猪爷后腿间喷涌而出。
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骚味,精准地浇在了正欲上前的铁无情那双一尘不染的云靴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大殿中央,画面荒诞得足以载入青玄宗史册:
一个口吐白沫的“死尸”趴在金砖缝里。
一个村姑抱著算盘哭著喊“烂帐”。
一头粉皮猪正撅著屁股,尿了执法长老一脚。
周围还围著一群如果不拦著就要把大殿拆了当废品卖的疯子。
铁无情低头看著鞋面上的水渍。
整个人都在颤抖。
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好尿!”
万兽峰主蛮骨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椅子咯吱作响,眼神发亮。
“色泽金黄,气味……嗯?这骚味里带著一股纯阳之气,还有点硫磺味?”
“这猪尿……是个宝贝啊!”
柳如烟再也忍不住了,乾呕一声。
“蛮骨,你恶不噁心!”
独孤傲闭上眼,似乎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他的剑心。
唯有天剑峰峰主天机子,看著那滩尿渍,眼中精光一闪。
破局了。
这凡人小子的手段,真是脏得……让人嘆为观止。
他不是在赖帐,他是在绑架。
用一条烂命,绑架了宗门八百万灵石的资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