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座塌陷。
巨大柱身猛地一歪,连带殿顶一块琉璃瓦呼啸砸落,正好砸在铁无情刚才站立的地方。
烟尘四起。
全场鸦雀无声。
秦勉张著嘴,半晌憋出一句:“我的金精柱子……这得修多少钱啊!”
欧阳冶像见了鬼,衝到断柱旁疯狂扫描:“不可能……真的是白蚁?那个受力点……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玄微子瞳孔微缩。
他看到的不是柱子倒塌,而是更恐怖的东西。
这小子没有灵力,却一眼看穿了金精內部的结构缺陷,算准毒液深度,用一颗木珠子成了压死骆驼的稻草。
这不是见微知著。
这是引导崩坏。
余良看著玄微子,嘴角弧度扩大。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指尖直指铁无情脚下那滩尚未乾涸的猪尿。
“第二句:若刚才铁长老杀了我,这滩猪尿,就会成为青玄宗灭门的导火索。”
“放肆!”铁无情怒极反笑,“一滩畜生的尿也能灭门?你当掌门是三岁小儿?”
“你可以试试。”
余良声音幽深,像来自九幽的低语。
他盯著玄微子,眼神狠戾,仿佛要扒开这位掌门的心防。
“猪爷吞过一颗未成熟的雷劫果。尿液里,藏著一丝未散的天道劫气。”
蛮骨猛拍大腿:“我就说这骚味怎么如此纯正!好猪啊!”
余良没理会这个猪痴,继续道:“铁长老若动用金丹灵力杀人,狂暴雷属性会瞬间引爆尿中劫气。劫气顺著金砖缝隙下渗,直接炸断大殿下方的地脉节点。”
身体前倾,如魔鬼低语。
“地脉一断,镇压在主峰下面那头『东西,就会醒。”
“掌门,您敢赌吗?”
天机子手中龟甲微颤。
好一招因果欺诈!
九真一假,连他都差点被绕进去。
玄微子眼神锐利如刀。
主峰下镇压的大恐怖是歷代掌门绝密,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他看向余良胸口那道蠕动的黑色裂纹。
天谴之痕。
只有真正窥探过天机、触碰过命运禁区的人,才会留下这种伤疤。
他没撒谎。
巨大的心理博弈让余良透支到了极限。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