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盯著那颗越来越近的火球。
瞳孔里倒映著跳动的火焰。
躲?这具身体反应不过来。
挡?拿这身破道袍挡?
生死瞬间,脑子里只剩下那本破书上歪歪扭扭的字跡。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既然躲不掉,那就……吃了它!
余良猛地张开双臂,胸膛挺起,直面致命火焰。
他没调动任何防御,反而彻底放开身体所有限制,將那扇“大门”完全敞开。
来!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能量,老子全都要!
嗡——!
空气沉闷爆鸣。
胸口那道天谴之痕疯狂蠕动,仿佛深渊巨口张开。
原本直线飞行的火球,在靠近三尺时,突然诡异扭曲、拉长。
像被捲入下水道漩涡的水流。
嗖!
在麻子脸惊恐注视下,足以炸碎岩石的火球没炸,而是直接……钻进了余良胸口!
“臥槽?!”
麻子脸下巴差点砸脚面。
“他把火球……吃了?”
此刻,余良生不如死。
火球入体,狂暴火灵力瞬间在经脉炸开。
没丹田缓衝,没灵力中和。
那团火像烧红的煤炭,顺著经脉疯狂滑行。
食道、胃部、肠道……仿佛被岩浆滚过。
痛!
痛到灵魂颤抖!
余良瞬间变成煮熟的大虾,头顶白烟变黑烟,带著一股焦糊味。
“憋……憋不住了……”
余良眼珠暴突,双手死死捂著肚子。
这股能量太庞大。
不排出去,三息之內他必自燃成灰!
必须排出去!
不管是哪里,只要有个出口!
【不负责……给老子滚出去!!!】
余良在心里绝望咆哮。
本能想引导气流从手掌或嘴里喷出,像绝世高手那样轰杀敌人。
但太紧张,太痛,加上经脉千疮百孔……气流走岔了。
那股裹挟著火球威力的狂暴气浪,没向上走,而是顺著最宽敞、最顺滑的通道,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