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那个最难以启齿的出口。
那是一股无法阻挡的洪荒之力。
余良绝望闭眼。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这最后的释放。
他猛地转身,屁股对准院墙外三个目瞪口呆的外门弟子。
括约肌鬆开的瞬间。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仿佛平地起惊雷,震得紫竹峰抖了三抖。
一股肉眼可见、混杂著火光与黑烟的恐怖气浪,从余良身后喷薄而出。
那不是屁。
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空气炮!
那是堪比筑基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灵力宣泄!
咔嚓!
坚硬青石院墙瞬间崩塌,碎石如子弹激射。
三个外门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被这股带高温和恶臭的气浪直接掀飞。
麻子脸首当其衝,像断线风箏划过拋物线,头髮眉毛瞬间烧光。
“啊——!这是什么妖法!有毒!有毒啊!!!”
惨叫声迅速远去,化作山谷闷响。
烟尘滚滚。
碎石落地。
世界安静了。
苏秀趴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手里死死抓著磨刀石。
鬼哭手里琴弓掉地,瞎眼瞪大。
“这一声……颇有开天闢地的韵味。通透,太通透了。”
连一直装死的猪爷都从柜后探头,绿豆眼里满是崇拜。
这才是真正的“气吞山河”。
烟尘散去。
余良站在废墟中,双手提著被气浪冲松的裤腰带。
脸色苍白如纸,但神情异常镇定。
儘管屁股后面那块道袍被烧出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皮肤,还在冒著裊裊青烟。
但他依然挺直腰杆,摆出宗师风范。
缓缓转身,看著石化的眾人。
余良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空气中那股混合硫磺、焦糊和某种不可描述味道的气息。
“那个……”
他眼神飘忽,语气诚恳而严肃。
“如果我说……这叫『混元一气排浊法,你们信吗?”
回答他的,是远处山林里传来的更多脚步声,以及更浓烈的杀意。
这惊天动地的一响,没嚇退贪婪。
反而像是给整个青玄宗的饿狼们,敲响了开饭的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