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一道五彩斑斕的鬼魅影子,在人群缝隙里疯狂游走。
五师姐画皮。
她没有脸。
所以她也不需要脸。
指尖捏著人皮针,挑著劣质胭脂,贴著一名刚提好裤子的弟子飘过。
指尖一抹,红黑条纹在那人脸上炸开。
紫竹峰特產——“內鬼妆”。
“师兄,你脸上有魔纹!”同伴惊恐调转剑尖,“你是魔修臥底!”
“放屁!我是张三!”
“打的就是张三!我看你眉清目秀的,原来早就投敌了!”
噗嗤!
解释?
不需要解释。
飞剑已经扎进了大腿,血花飆射。
人群瞬间炸了锅,信任这种东西,在紫竹峰这群疯子面前,比草纸还薄。
“抢钱啦——!”
粉色肉弹冲入战圈。
猪爷不咬人。
专咬腰间掛著的储物袋。
咔嚓!
一口下去,连绳带布直接咬断。
储物袋落地,灵石、丹药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我的!都是我的!”
苏秀红著眼,像只护食的母鸡。
手里抓著个破麻袋,跟在猪爷屁股后面疯狂捡漏。
只要地上有亮晶晶的东西,她就能爆发出堪比筑基修士的瞬移速度。
“那是我的聚气丹!”
一个弟子悲愤欲绝,伸手欲夺。
“现在是我的了!”
苏秀一把塞进麻袋,顺手將板砖塞进对方怀里:“拿去!找零!”
余良瘫在轮椅上狂笑。
这“渣男心法”虽说废人,但架不住好用!
只要我不对自己负责,那倒霉的就是別人!
“来啊!继续啊!”
他衝著乱成一团的人群咆哮,唾沫横飞。
“这点火力是在给爷挠痒痒吗?!”
胸口那道天谴之痕再次张开,像个无底洞,贪婪地等待著下一波“投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