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紫竹峰。
一群疯子,一群烂人。
但在这一刻,他们是天底下最默契的团伙。
只要够烂,就没有什么能打败他们。
然而,乐极生悲。
就在余良以为局势已定,准备再吟两句诗的时候。
一股阴冷的寒意,骤然刺入眉心。
没有风声。
没有灵力波动。
神魂攻击!
人群后方,那个一直没动手的瘦小弟子,双眼翻白,手中捏著一个诡异的指诀。
神念如针。
无视了余良正在“喷射”的物理防御,直刺识海。
余良僵住了。
大脑像是被烧红的铁钎狠狠搅动。
剧痛瞬间剥夺了所有感官。
他下意识地想要运转《万物皆可盘》將这股力量排出去。
但他很快绝望地发现——
“渣男心法”盘不了念力。
视线开始模糊,世界在旋转,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完了,这回真要死……”
就在那根神念毒针即將搅碎余良意识的瞬间。
“咿——!”
一声尖锐、悽厉、如同指甲刮过黑板一百遍的二胡声,陡然在紫竹峰上空炸响。
房顶上。
六师兄鬼哭盘膝而坐。
瞎眼对著惨白的太阳,手里那把破二胡拉出了残影。
曲名:《好运来·冥婚版》。
原本喜庆的调子,被他拉得阴气森森。
嗡——
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波纹。
那个偷袭的瘦小弟子,眼白一翻,“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神魂攻击被这更加霸道、更加噁心的音波硬生生震碎。
不仅是他。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李长风,包括那些提著裤子的外门弟子,甚至包括正在捡钱的苏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胃部翻江倒海。
那种感觉,就像是生吞了一斤生肥肉,又被人塞进滚筒洗衣机里转了三百圈。
“呕——”